他曾经暗中听闻过慕朝有个神秘组织,阁主从不以真容示人,行事诡秘难测,如今对方突然出现在西夜边境,目的实在可疑。
阁主沉默半晌,指尖抚过面具边缘的卡扣。
她知道,面对伽蓝这样多疑的人,唯有拿出足够的诚意才能获取信任。
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青铜面具应声滑落,露出了阁主的真容。
“伽蓝。”她喊出他的名字,声音褪去了伪装的沉哑,清润中带着一丝熟悉的温度。
伽蓝猛地睁大眼睛,短刀“哐当”一声落在地毯上。他挣扎着想要坐起,却因用力过猛引发毒性反噬,剧烈地咳嗽起来,嘴角溢出一丝黑血。
“你......”
阁主嘴角勾起了一个熟悉又暧昧的弧度:“现在,伽蓝殿下,可愿意和我来谈一谈我们的反击呢?”
——
次日清晨,苻瑾瑶刚捧着砚台走进书房,就见负责送早膳的杂役在门口踉跄了一下,青瓷碗里的粥洒出少许,正好溅在她的裙摆上。
“对不住!对不住!”杂役慌忙道歉,弯腰帮她擦拭时,指尖飞快地将一枚卷成细条的纸笺塞进她的袖口,动作快得像一阵风。
苻瑾瑶心头一动,不动声色地将纸笺攥在掌心,待杂役离去后,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躲到屏风后。
纸笺是用密药水写的,她沾了点茶水涂抹,字迹渐渐显现。
“已寻得伽蓝于西夜边境隐秘庄园,其为‘寒魄散’所伤,需雪域千年雪参方能解毒,寻参及调理至少需十日。萧澄与兰乌约定三日后互通兵力部署,务请拖延十日,阻其合谋。”落款是镜花阁的莲花印记。
苻瑾瑶指尖捏着纸笺,指腹因用力而泛白。
十日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萧澄与兰乌的合谋已箭在弦上,三日后的兵力互通更是关键一步,一旦让他们敲定细节,即便伽蓝苏醒,慕朝边境也难挡两面夹击。
可她如今扮演的角色是一个落难的侍女,无权无势,若是想要拖延两人的计划的话,她想来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,只能寄希望于对于暗卫的安排。
“磨墨。”萧澄的声音从书案后传来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苻瑾瑶连忙将纸笺凑到烛火边烧尽,灰烬捻碎在掌心,转身时已恢复了温顺模样,捧着砚台走到案前。
书案上摊着两份文书,一份是写给兰乌的回信,字迹潦草却透着急切,另一份则是封地兵力的统计册,红圈标出的精锐部队正往边境调动。
她低头磨墨,余光瞥见萧澄正提笔在给兰乌的信上落款,忽然心念一动,故意手一抖,砚台倾斜,几滴墨汁溅在兵力册的页码上,晕开一片黑渍。
“奴婢该死!”她连忙跪地请罪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,虽然说这是她弄脏的第不知道多少份纸了,但是苻瑾瑶可没有疑似悔改的想法:“殿下恕罪,奴婢一时失手……”
萧澄皱眉看着被弄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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册子,甚至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感觉了,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