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很巧,八月十八,正是她与萧澈的婚期。
“伽蓝遇刺是兰乌亲手策划的局,”阁主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,木杆从西夜疆域移到慕朝东宫方向。
“他算准伽蓝一死,西夜贵族会因‘长幼有序’拥立他暂代国政;又算准萧澄对太子之位的觊觎,用‘共分天下’的承诺拉他入局。”
“如今伽蓝昏迷不醒,兰乌已借着‘稳定朝局’的名义,接管了西夜的兵权与财权,只待正式继位,便要对慕朝动手。”
苻瑾瑶捏紧了那封密信,指节泛白。
“那现在的计划是什么呢?”苻瑾瑶抬眼看向阁主。
阁主都把自己叫过来了,自然是已然有了完全的计划了,不然,是不会如此着急地找自己来这里了。
“伽蓝醒不过来,兰乌的继位大典就快了,萧澄的兵力也在一天天壮大。”
阁主拿起铜盒里的另一枚玉佩,是西夜王族的象征,递给苻瑾瑶:“我们在西夜还有暗线,能设法拖延兰乌的继位大典。”
“至于萧澄,你在他封地看到的民生乱象,苛捐杂税失了民心,只要我们把他与兰乌合谋的证据递出去,不仅能动摇他的军心,还能让上锦那边早做防备。”
烛火将阁主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舆图上,与西夜疆域的轮廓重叠。
她将那枚西夜王族玉佩放在苻瑾瑶掌心,指腹划过玉佩上的狮纹。
她的语气终于松了几分:“我会带着镜花阁的秘药去西夜,只要能找到伽蓝,凭他在西夜贵族中的威望,足以瓦解兰乌手里的兵权,但是这也是我找你来的原因,萧澄这边,你可不要心软哦。”
“我为何会心软?”苻瑾瑶又习惯性地皱起眉头。
阁主笑了笑:“毕竟,他之前不也拜托了你照顾他的母妃,你就算是没有当面应下,后面不也多有照看吗?”
“那不一样,阁主,现在,他的做法,威胁到我了。”苻瑾瑶一向公私分明。让她喜欢的事情是公,讨厌的自然就是私了。
苻瑾瑶指尖摩挲着玉佩的冰凉,想起自己搁置的婚期,忍不住调侃:“我可是推了婚期来的,还是要稳妥一点呢。”
她本以为阁主会追问,没料想对方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了然:“太子萧澈,他现在肯定在生气。”
苻瑾瑶无奈了些许:“您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阁主拿起案上的茶杯,指尖碰了碰杯沿的茶渍,声音平淡:“也有不知道的。”
这话让苻瑾瑶的心头轻轻颤了颤,她没再追问,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起身准备去隔壁的石屋休息。
连日赶路加伪装,她早已疲惫不堪。
可刚走两步,身后就传来阁主的声音,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:“我还有件事要说。”
苻瑾瑶的脚步顿住,没有回头,只淡淡应道:“什么?”
“我会以你的名义在西夜行事。”
阁主的声音透过烛火的噼啪声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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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带着几分奇特的质感。
苻瑾瑶挑了挑眉,以为只是借“扶桑郡主”的名头方便行事,便随口应道:“您怎么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