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戳中了徐忠的要害,他脸色瞬间涨红,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西夜骑兵早已默契地散开,手中弯刀出鞘半寸,刀刃对着府兵,形成一道严密的包围圈,将府兵反围在中间。
伽蓝转身走到苻瑾瑶马前,指着自己的千里马踏雪。
那马通体雪白,鬃毛梳理得整齐,此刻正安静地刨着蹄子,眼底毫无惊惶。
伽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满眼都是苻瑾瑶的模样:“郡主,我的‘踏雪’脚力远胜寻常马匹,不怕爆竹声响。你快骑它进宫,这些府兵,我来替你拦着。”
苻瑾瑶看着踏雪温顺的模样,又看向伽蓝眼底的笃定,不再犹豫,此刻多耽搁一刻,暗金阁的证据就多一分被销毁的风险。
她利落翻身下马,接过伽蓝递来的缰绳,指尖触到冰凉的马具,轻声道了句“多谢”。
徐忠见状急了,往前冲了两步想阻拦:“郡主不可!”
话没说完,就被两名西夜骑兵用弯刀拦住,刀刃离他的咽喉不过半寸,冷意直往衣领里钻。徐忠僵在原地,不敢再动。
他只是徐来的家奴,哪敢真与外邦骑兵抗衡。
伽蓝从怀中掏出一枚鎏金令牌,令牌上刻着景硕帝的御印,正是前日国节筹备时,景硕帝为方便外邦使臣出入宫闱特意赏赐的“外邦使臣令牌”。
他将令牌举在徐忠面前,语气冷得像晨霜:“徐忠,看清楚了,我奉陛下之命,你拦着我,就是拦陛下亲召的使臣。这罪名,你一个家奴,担待得起吗?”
令牌上的御印在晨光里清晰可见,徐忠的额头渗出冷汗。
伪造口谕已是大罪,若再拦着持陛下令牌的外邦使臣,便是罪加一等。
他看了眼骑在“踏雪”上、正怒视着他的苻瑾瑶,又看了眼围在身边、神情肃穆的西夜骑兵,知道今日再拦已是徒劳。
徐忠狠狠咬牙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最终还是低吼一声:“撤!”
府兵们如蒙大赦,纷纷收起兵器,迅速退出巷口,只留下徐忠还站在原地。
苻瑾瑶勒紧“踏雪”的缰绳,对着伽蓝拱手,声音清亮:“多谢王子今日相助,改日苻瑾瑶必登门致谢!”
话音落,苻瑾瑶双腿轻轻一夹马腹。
“踏雪”长嘶一声,四蹄扬起,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。晨雾被马蹄扬起的尘土搅散,红色的裙摆随着马身起伏,很快便成了远处一道模糊的身影。
徐忠望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巷口,猛地转身,一拳砸在旁边的槐树上。树皮裂开一道细纹,露水混着他指节的血珠滴落下来。
他咬着牙,眼底满是不甘。
只差一步,就能拦住苻瑾瑶,就能为相爷争取销毁证据的时间。可偏偏,被西夜王子坏了大事。
伽蓝看着徐忠憋屈的模样,收起令牌,对身后的骑兵吩咐:“守在这里,不许任何人再追上去。”
随后,他翻身上马,也朝着皇宫方向而去。他倒真想要看看,徐来究竟藏了什么秘密,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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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这般大费周章地让家奴阻拦苻瑾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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