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你心里面就是这样的人吗!”
——
智源三十二年间。
宫城的晨钟刚过七响,明黄的圣旨便由内侍省总管捧着,一路穿过太和门,直抵堇王府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皇子澈,天资卓绝,性行刚正。
年方十有三,便自请远赴边关,以稚龄承国之重任,御外敌于千里之外。数载征战沙场,历大小战事百余场,斩敌酋、拓疆土,护我慕朝边境安宁,军功赫赫,百姓称颂。
及归上锦,入兵部视事,革旧弊、整军纪,创‘戍边新策’,使军资调度效率倍增,边防体系固若金汤,实乃社稷之栋梁、邦国之干城。
今朕春秋渐高,念国本当立,储君宜定。
皇子澈既有克敌安邦之勇,又有治国理政之才,且仁厚待下,众望所归。特册立皇子澈为皇太子,正位东宫,总领朝政,代朕巡狩天下。钦此!”
内侍尖细的声音落定,满府属官皆跪地高呼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”。
唯有萧澈立于阶前,一身玄色亲王蟒袍衬得他身姿挺拔,接过圣旨时指尖未显半分颤抖,脸上也无喜形于色,只淡淡颔首:“臣,谢父皇恩典。”
那语气平淡得仿佛接的不是册封太子的圣旨,只是寻常的赏赐。
——
册封当日,太和殿外设满了朱红宫灯,御道两侧列着金甲卫士,文武百官按品级排班,肃穆无声。
苻瑾瑶站在宗室女眷的队列里,一身绯红色绣暗纹的宫装,垂着眼帘看脚下的青砖。
原著里这一日也该有册封礼,只是彼时的太子是三皇子萧沐,亦或者是萧渊,再者也会是萧澄,而非萧澈。
世事轮转,人事已非,她却只觉得平静,过往的结局她已然见证。
辰时三刻,景硕帝驾临太和殿,龙椅上的帝王依旧是那副不偏不倚的模样,目光扫过阶下众人。
他的声音威严无匹:“今册堇王萧澈为太子,望其恪守臣节、广纳贤才,助朕安邦定国,勿负天下所托。”
话音刚落,萧澈身着太子冕服,缓步走上殿阶。玄色冕服上绣着十二章纹,垂落的珠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却挡不住他眼底的平静。
他跪拜接印时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迟疑,起身时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女眷队列,恰好与苻瑾瑶的视线撞上。
那瞬间,他眼底的冷漠骤然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缠绵的温柔,珠串后的目光黏在她身上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,仿佛这满殿的荣光、百官的瞩目,都不及她一个眼神重要。
苻瑾瑶微微一愣,而后有一些无奈地颔首,算是回应,便收回了目光,依旧是端起了那副淡然的模样。
萧澈收回视线,转身面对百官时,眼底的温柔已荡然无存,只剩一片冷静。
殿下文武百官中,有人真心上前祝贺,如几位素来赞赏他的老臣,躬身时语气诚恳。也有人各怀鬼胎,比如几位依附萧沐的官员,脸上堆着笑,眼底却藏着忧虑。
他们深知萧澈手段狠厉,如今他登太子位,日后怕是难有好日子过。
萧渊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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