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了?”流钟有点困惑地看向了苻瑾瑶。
而后苻瑾瑶却伸手将流钟拉了拉,藏在了这个拐角处:“嘘,安静。”
就在她们的不远处,是她们要找的萧澈,但是和萧澈说话的人却有些出乎意料,竟然是向岁安。
苻瑾瑶抿了抿嘴,纠结了一下,说道:“在这听一下,他们要说什么。”
流钟看了看苻瑾瑶,点了点头,这是郡主的命令,她从来都是执行的。
“堇王殿下请留步!”向岁安提着裙摆追上来的时候,鬓边的素银花钗已被风吹得歪斜。
她在萧澈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双手捧着个素色锦盒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声音带着跑动后的喘息却依旧平稳:“殿下......梅园雪大,您回去后可有着凉?”
萧澈转过身,清冷的目光扫过了她冻红的鼻尖上,语气虽淡却仍守着礼仪:“向姑娘何事?”他本就烦忧,想起方才皇帝提及左丞相在朝堂上替自己辩解的话,眼神添了几分疏离。
向岁安被他看得有点点退缩,但还是将锦盒双手奉上:“家父听闻殿下近日忙于军务,特让家厨做了些核桃酥,说是能补神健脑。”
她垂着眼帘,声音清晰,“这是家常吃食,不算逾矩,还请殿下收下。”
“左丞相让你来的?”萧澈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目光锐利如刀却未逾矩:“若是为兵部新制说情,或是替那些老将军传话,姑娘可如实讲来,不必拘谨。”
“父亲确有此意,让我代为问好,”向岁安坦然抬头,眼里闪着真诚的光。
“但我自己也想来的。小时候随父亲入宫赴宴,我在御花园迷了路,是殿下耐心指路,还折了玉兰花让我壮胆,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。其实那日在梅园,我就想说的,但是人太多了,就搁置下来了。”
廊柱后的苻瑾瑶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柱上的雕花,心头微微一动。
她没有想过,他们之间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往故事,雪光落在向岁安坦然的脸上,那份真切的感激在萧澈的疏离面前,倒显得落落大方。
萧澈也不知道到底对这件旧事有没有印象,但是至少冷峻的眉眼松动了半分,却依旧平淡:“些许小事,不足挂齿。宫道复杂,姑娘日后入宫可让侍女随行。”他目光落在锦盒上,并未立刻接过。
“这核桃酥是家母亲手教厨娘做的,用料干净,”向岁安将锦盒又往前递了递,语气恳切。
她补充道:“就算殿下不当吃食,分给府中下人也是好的。家父说老将军们只是对新制不熟才多有疑虑,并非针对殿下,让您不必介怀。”
萧澈看着她坚持的模样,终是抬手示意身后侍卫接过:“那本王谢过左丞相与姑娘。”算是领了这份心意。
向岁安见侍卫接过锦盒,松了口气,微微屈膝行礼:“既已传到话,民女便不打扰殿下了。”她动作规范,没有丝毫拖沓,转身时裙摆扫过雪地,留下浅浅的痕迹,很快消失在原地。
萧澈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目光在侍卫捧着的锦盒上停留片刻,犹豫了片刻,还是吩咐:“你们过后将这个分了就好了。”
他并不想要冷淡疏离谁,且不提向岁安这个左丞相之女的敏感的身份,再者她说的那件事情,他并没有多大的印象,就算有什么印象,也不会影响到他的做事。
廊柱后的苻瑾瑶这才松开紧抿的唇,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。她将萧澈的举动尽收眼底,心头却有些莫名复杂的情绪。
流钟轻声问道:“郡主,现在过去吗?”
苻瑾瑶望着萧澈渐行渐远的背影,指尖轻轻摩挲着狐裘绒毛,忽然轻笑一声:“反正也只是来看一眼他到底有没有事情的,这不,已经看到了人没有什么事情吗?就不必再去打扰别人回去的脚程了。”
“郡主......”流钟忽然觉得流玉她们说的对,自己真的还是有点嘴笨的。
苻瑾瑶叹了一口气,转过身说道:“走吧,去御书房。”
“是。”流钟只得默默地再次跟上苻瑾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