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 再见原著女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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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次开口说道:“陛下,儿臣今日来,也有两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景硕帝心中闪过了一丝了然,果然,前面那么好说话的样子,原来是后面还有东西等着自己在的。

    景硕帝重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毛笔,重新开始批阅卷轴,说道:“澈儿时在给朕下套吗?”

    萧澈微微拱手说道:“儿臣不敢。”

    景硕帝抬眼看了他一眼,萧澈什么事情不敢,他敢干得事情多的是。

    他手中的毛笔不停,却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说吧,什么事情。”

    萧澈撩起衣袍,再次跪了下去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请陛下,允许儿臣调查永国旧事。”

    要是这个时候,苻瑾瑶听得到的话,她肯定会尖叫地怒问为什么还会有其他的慕朝人关心这个事情!!!

    一瞬间,整个御书房陷入了一片令人胆寒的沉寂之中。

    景硕帝面色已经阴沉了下来,手中的毛笔顿了顿,墨迹在宣纸上晕开了一小片。他缓缓放下毛笔,目光如剑般射向萧澈,眼中闪过一丝怒火。然而,面对面前这个已经与他分别了八年之久的儿子,景硕帝除了生气,更多的是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“永国旧事?”景硕帝的声音低沉而冷冽,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,“八年了,你为何还要来调查此事?”

    萧澈跪在地上,语气平静而坚定:“陛下,儿臣从来都没有忘记自己想要做什么,从始至终。”

    景硕帝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:“永国旧事,早已是陈年旧账。你如今回来,难道就是为了翻旧账?”

    萧澈微微抬头,目光直视景硕帝:“父皇!儿子从来不是为了翻旧账,母亲自从永国那件事情后,一直郁郁寡欢,儿子只是想要,完成母亲连临终前都一直在念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一瞬间,景硕帝也冷静了下来,不知是因着萧澈的那一句“父皇”亦或者是萧澈后面说的话。

    再者,景硕帝深知,萧澈在边疆多年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冲动的少年。如今的萧澈,心思深沉,行事谨慎,若他执意要调查此事,恐怕不是轻易能打发的。

    “萧澈,就算这件事情调查结束后,也不可以公之于众,你也愿意?”景硕帝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诫,希望萧澈能放弃这个想法。

    萧澈微微一笑,语气依旧平静:“永国旧事,若不查明真相,儿子无颜见母亲的牌位。”

    景硕帝微微皱眉,心中权衡再三。他深知,萧澈一旦下定决心,很难再被说服。左右也不过是一个永国旧事,又能再掀起什么风浪呢?

    纵然永国当初本是想要成为慕朝的附属国,却意外的反叛,也确实只是一个旧事了。

    景硕帝叹了一口气,无奈道:“萧澈,随你了,这件事情,但是你要记清楚朕的要求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父皇。”也许是喊出口了一次后,萧澈也放下一直以来一副倔强的态度。

    “第二件事情......”萧澈微微向身后的门外看去。

    景硕帝有一些头疼地闭了闭眼睛,挥了挥手,示意萧澈直说就行了。

    很快,他就看见萧澈的属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东西进入了御书房之中。

    在看清了是什么东西后,景硕帝有一些意外地看向了萧澈:“澈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萧澈看了看属下手中的天山雪莲,认真地说道:“父皇,这个是儿臣意外所得,赠与扶桑郡主。”

    景硕帝却一反常态地皱了皱眉,低声说道:“堇王,扶桑不同于其他人,朕不希望,你们把这种心思放在她身上。”你们,当然代指的是各个皇子。

    毕竟,谁都看得出来,景硕帝对待扶桑郡主的特别,也不乏其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萧澈勾了勾嘴角,轻声说道:“所以父皇,儿臣将雪莲献给了您,而不是直接递交于扶桑郡主。这次回到上锦,扶桑郡主帮了儿臣忙,虽然只是小事,但是......听闻郡主身子差,所以才献出雪莲,只是为了偿还恩情罢了,断不敢有其他心思。”

    天山雪莲珍贵无比,但是放在萧澈身边也就只是一味药材,而若是给了苻瑾瑶,她服下后,说不定就是改变体质的一个关键。

    就当,之前的恩情,一笔偿还勾销。萧澈如释重负地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