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瓦弗尼尔是所有龙类中最喜欢研究龙血,从而造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生物的傢伙。同为技术爱好者,他和诺顿兄弟的关係非常不好,准確的说,斯瓦弗尼尔和诺顿都是特別不招人待见的那一类存在,诺顿是因为脾气暴躁,斯瓦弗尼尔则是单纯的因为疯狂和噁心。
为了造出足够强大的龙血生物,这傢伙无所不用其极,甚至可以血祭自己的子嗣,甚至在龙类中有传闻说,斯瓦弗尼尔之所以孕育子嗣就是为了做实验。是不是真的不知道,反正这傢伙的所有子嗣都死的挺莫名其妙的。
“康斯坦丁,你变弱了啊!”
斯瓦弗尼尔俯瞰著自己的老熟人,嘴角带著一丝戏謔的笑意,“可惜了,我其实对你还是挺感兴趣的,龙王级的实验品还是挺少见的,但你现在让我做实验的心情都没有了。”
康斯坦丁只是冷冷的注视著他,也並不答话,和这种变態他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。
“呵呵,看在同族的面子上我给你个机会,只要你现在交出白王的龙骨十字乖乖离开,我保证不对你动手,怎么样?”
康斯坦丁沉默不语,斯瓦弗尼尔见状则开始了循循善诱,似乎是真的不愿意与自己的同类兵戎相见一样,“你是龙王,何必站在人类那一边呢?就算你帮了她们,她们也不会记得你的好的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这可是他们人类的古话啊!”
“从太古时代开始,他们就一直奉行这一点,他们骯脏、贪婪、怯懦、傲慢……所有的原罪都具有,是著世间最低贱的生物,他们连自己的同胞都能赶尽杀绝,何况是我们这样的异类呢?”
“你好好想想吧~为了她们如此,到底值不值呢?”
“陛下即將归来,你很清楚那意味著什么,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和诺顿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时间呢,我们长老会一向是懒得搭理你们的,你们还有半年的时光。”
苏恩曦有些紧张的握紧了酒德麻衣的手,她能看的出来,这傢伙只是在准备最后一击罢了,什么劝告,全他妈是唬人的把戏,斯瓦弗尼尔只是在寻找一击毙命的机会而已,不,他是在戏弄康斯坦丁!
麻衣一手拉著苏恩曦,一手握著矢靡它,冷艷的小脸上虽然有著些许的紧张,但却並无恐惧与退缩之意,她是忍者,只要手中还握著刀就能继续战斗,哪怕战死也没什么还难过的,忍者难道还想寿终正寢吗?
只是,要可怜自己的孩子了。她清楚的看到了镰鼬群衝进官邸时的场景,密密麻麻的就跟蝗虫一样,瞬息之间就將目光所及的一切吞噬了,那些留在官邸中的僕妇顷刻之间就只剩下了一滩血污,一旦被它们淹没就再无生机了。
零阿姨捂住了自己腹部,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,在撤出官邸的时候,她躲闪並不及时,被一只镰鼬擦著腹部飞了过去,要不是被麻衣拉了一把,她差点就被切成两半了,但即便是捡回来一条命,她现在的状態也很不好,肾臟遭到了重创,如果不能及时之血的话最多再也十分钟就得死了。
绘梨衣的状態应该是最好的,但她对上初代种也是毫无胜算,甚至在这铺天盖地的镰鼬群下,都不一定能保住剩下的几人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康斯坦丁也终於做好了准备,他缓慢而坚定的摇了摇头,明確表达了自己的拒绝,“不了,我答应了哥哥保护好他们。”
斯瓦弗尼尔遗憾的摇了摇头,对此却並不意外,“好吧,看在你还挺有礼貌的份上,我就给你个痛快吧!”
“撕碎他们!”
他大声下达了命令,这些镰鼬立刻行动,它们成百上千的聚集起来,匯聚成了一块块密密麻麻的镰鼬云,无声的嘶吼著发起了衝锋,转瞬之间就能將他们彻底淹没。
绘梨衣举起了手中的木刀,言灵·审判发动,死亡的领域展开,无数的镰鼬在空中被切成什么样两半,但这没什么大用镰鼬们依旧疯狂的衝来。
康斯坦丁也动了,古奥森严的龙文从他口中浮现,一个言灵即將被释放,那是言灵·苍炎,一个相当恐怖的言灵,以现在康斯坦丁的力量去施展的话,他的下场只会是死。但他义无反顾,他不在乎身后的人,但他答应了哥哥,那就一定会做到。
斯瓦弗尼尔冷笑一声,振动双翼冲向了康斯坦丁,手中出现了两把锋利的链金短刀,等把你的脑袋砍下来,看你还能不能用言灵!
他毕竟是初代种,速度自然是极快的,其他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衝到了康斯坦丁的面前,麻衣和零毫不犹豫的抽刀上前,打算帮还再吟唱的康斯坦丁拖延时间,不料斯瓦弗尼尔立刻改变了目光,调转方向扑向了两人,两把闪烁著寒光的短刀同时斩向了两人。
杀谁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,康斯坦丁確实对他有威胁,但他打不过可以跑啊!但这些女的可都是在必杀名单上的啊!一个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