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他见多识广也没搞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了。
“你就是王將?”
王將微微点头却不说话,以一种打量物品的眼神扫视著源稚生,眼中有著一抹狂热和疯狂,源稚生再度皱眉,这傢伙有病吧?自己虽然长得阴柔,但也不至於比得上女人吧?用那种眼神看著樱我能理解,但用那种眼神看著我干什么?
“呵呵~要不是那个混蛋破坏了我的计划,我也不至於对你下手啊!毕竟,你是最差的选择了,不过……”
“也总比没有要强啊!”
王將这么说著,举起了手中的梆子,梆梆梆的敲了起来,非常的富有节奏,似乎在吟唱著某种诗篇,但源稚生只觉得这东西很吵。
源稚生踏在浓稠的血液上前进,蜘蛛切和童子切同时挥出,一左一右两把利刃同时斩向了王將,不管你有什么阴谋,只要你死了一切也就都结束了!
王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梆子,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果然没用吗?不过……”
噗~
戴著公卿面具的人头飞起,鲜红的血喷涌如柱,一时之间仿佛让办公厅中下起了血雨。
源稚生疑惑的看著王將的人头滚落在地上,沾染上了粘稠的血跡,不太明白这个傢伙到底是在做什么,送人头吗?
“走吧,我们回去,王將已经……”
源稚生用刀拍了拍端坐在沙发上的无头尸体,尸体也隨之倒下,直挺挺的跌倒在地,源稚生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转身离去。
唰!
一旁堆砌成堆的尸体中,忽然窜出了一道修长的影子,趁著源稚生转身的间隙,它终於从后面发动了突袭,王將一早就做好了其他安排,在梆子连续两次吃瘪后,他又怎么可能把希望都赌在梆子声上呢?
梆子声如果能奏效最好,如果不能的话,那自然要准备其他是后手了,在斩杀了王將后,源稚生必然放鬆警惕,而这就是发难的最佳时机。
“大家长!”
樱发出了惊呼,然后立刻拔刀向前,不假思索的挡在了源稚生的身后,只是,源稚生的速度比她还要快,在她衝过来的同时就已经向后挥刀,突袭过来的死侍还没来得及发起攻击,就已经在空中被斩成了三段,这次的偷袭又失败了。
源稚生搂住樱退后了几步,避免了鲜血溅到他们的身上。
“你不用衝过来的”
樱低头没有说话,她当然知道源稚生不会有事儿了,但她身体的行动却不是出於理性的。
车辆在外面停下,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依旧带著伤的明智阿须矢带人赶了过来。
“大家长!樱助理,我们来了!”
他对著源稚生恭敬的行礼,眼中带著一抹狂热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源稚生看著身著面前的几人有些惊讶。
明智阿须矢挠了挠脑袋,“没办法,人手不够嘛,只能让我们来了,战斗可能还是有影响,但善后还是没事儿的。”
源稚生点了点头,带著樱转身离去,“那就把这里收拾一下吧!仔细检查一下,我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是,誒,这是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源稚生下意识的转身,噗!链金刀具穿透了他的胸膛,握著刀柄是明智阿须矢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。
噗!
虎彻挥刀斩向了樱,樱反应迅速立刻跳开,堪堪躲开了这一击,但落叶和小蓧这对姐妹的攻击也接踵而至,樱已经没有时间躲避了,腰侧和大腿被同时划伤,然后就被再度衝过来的虎彻一脚踹到了尸体之中。
在这之前他们就已经包围了两人,不过那时候的他们却没有立即发难,直到他们重创了源稚生,这才撕下了偽装。
噗!噗!
落叶和小蓧將自己的刀也送入了源稚生的体內,同时伸出一只手,死死的抵住了他,让他动弹不能。
“你们背叛了本家!”
源稚生握住了明智阿须矢的刀,声音中蕴含著无尽的怒火。
“呵呵,大家长,別那么天真了?我们效忠的可从来都不是蛇岐八家啊!这又何来的背叛呢?”明智阿须矢面带讥讽的嘲弄著。
源稚生沉默著点了点头,“也对,你们一直都是忠於橘政宗这个人,而不是本家,现在他已经死了,你们確实没有理由效忠。不过这样也好,其实,我也很反感你们这群变態来著……”
言灵·王权!
巨大的重力爆发,四人立刻被压倒在地,王权是个限制很大的言灵,但他在近身战时確能发挥出极为强大的作用。
这是可以让所有生物都跪下的言灵,想要抗衡它的话,就必须要拥有极其强大的血统和体魄,至少也要超越皇才行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