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神术，连这东西都能召出来？！”
两人脸色同时大变。
空间神一脸恼火的將泛黄纸张塞了回去：“这个不算，太久没出手了，我试一下法术有没有失灵！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江言不动声色应道，心中长舒一口气。
还好，裁判是自己家的，没想到连这种东西都能召唤出来，倒是疏忽了。
不过接下来，应该不可能再有...
“关联此人之因果，令其不敢直视之物，现！”
这时，又一声咒语轻喝。
一台启动著的笔记本电脑从法阵上浮现。
“好原始的產物，这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，嗯，二进位文字，我看看...”
“18岁20c常吗？”
“某宝上的手办会保密发货吗？”
“小豆小豆，我对不良网站深恶痛绝，你能发一些给我避雷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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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”
空间神主忍不住皱眉，这种东西怎么看也不像能让一个神明不敢面对的样子。
另一边，江言微微一愣，这不是自己联邦宿舍里的电脑。
遭了，少不更事时的瀏览记录没刪！
江言当下顾不上公不公平，沟通天平之灵。
“公正天平，立即判对方失败。”
霎时，天平一端下垂。
胜负已分。
空间神一脸阴沉的將电脑丟回法阵中。
“不愧是受两大法则青睞之人，短短几年修行就能毫无破绽，连我的神术空穴来风都奈何不了，佩服。”
“愿赌服输，区区二十倍压力转移，我空间神系接下了。”
空间神主摇头道，召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，让他丝毫没有怀疑道具的公平性。
但神术连续两次失败也是不可能的，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心灵已趋於圆满。
果然是个劲敌。
“既然如此，就请诸位一起签下诸界契约吧。”
江言不置可否一笑，心中心思急转。
他已经决定了，空间神系必须收回，优先级与时间神系並列。
这种神术不应该存在。
此时，一道不可阻挡的力量降临，落下一纸虚无契约。
在江言手捏捲轴的威胁下，眾神各自按下了神印。
江言这才收起捲轴笑道：“诸位不愧是连深渊都追不上的强大神祇，果然深明大义。”
眾神自然不会因为一点语言挤兑而恼怒，恢復了先前云淡风轻的模样，纷纷催促道：
“既然误会已经解除，圣光与亡灵神系的神主，去激活神塔吧，只剩下你了。”
江言转身看向那两座在脚下熠熠生辉的高塔，没有立即动手，心中默默沟通。
“诸界，这神塔是什么？”
“这是无数岁月来各个纪元中残存的法则与本纪元法则融合的產物，代表著一种权柄和资格。”
“权柄和资格？”
“掌控所属法则的权柄。”
“此外，诸神愿全力协助诸界抵抗深渊，而作为回报，诸界与纪元意志给与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出现传道的资格。”
“当然，因为某种协议，如今的纪元意志也不能直接唤醒所有神明。你们必须自己收集足够的信仰，才可以唤醒各自神系的其他神明。占据信仰越多者，就能获得世界越多的青睞，更快恢復实力。”
“所以说，我辛辛苦苦突破深渊第九十层，所谓的造化就是替诸神做嫁衣？”
江言静静说道。
“抱歉，江言阁下。”
“深渊的反应超乎了诸界的预料，若不与诸神合作，会造成难以预料的损失。作为补偿，诸界会代为与纪元意志沟通，允许圣光神系额外降临一名炽天使。”
“全盛状態？”
“不，但诸界保证能达到主神级。”
“主神级...也罢。”
江言沉吟片刻：“看在你刚刚表现的份上，先前的事就算了。”
他说怎么先前与眾神的对峙能明显感觉到诸界的偏袒，连拿神术捲轴威胁都没有阻止。
原来是心虚了。
挽回些许损失后，他飞向两座神塔。
金色的圣光与深邃的死气同时向他环绕，充斥著兴奋与亲昵。
感受著背后投来的六对目光。
江言略一犹豫，双手幻化神力，分別触摸向两座神塔。
脚踏两条船的神主可不好当，要时刻注意一碗水端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