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 第 2 章
阁的姑娘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,真是荒唐!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没有!”钱紫吓得慌忙否认,只是底气不足,发白的脸色已经出卖了她。

    纪茴枝见贺流景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,似乎不觉得生气,只觉得不耐烦。

    她眼睛一转,忽然抬起小拳拳用力捶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殿下,她们还说了许多比这难听的话,你要为枝枝做主啊!”

    贺流景猝不及防的被捶得咳了一声,错愕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这小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,力气怎么这般大?

    “殿下,这些污言秽语脏了枝枝的耳朵,您难道不心疼吗?”

    纪茴枝眼中泪水摇摇欲坠,拳头却捶得更用力了。

    原身天生力大,又做惯了力气活,有一把子大力气,可惜她现在大病初愈,不然非得把他捶吐血。

    其他人不知道纪茴枝力气有多大,只当她是在撒娇,有不少男子还艳羡了贺流景一把,恨不能替他来受这美人恩。

    纪晚镜眸色黯下,用力握紧了手里的帕子。

    贺流景愣神的功夫,纪茴枝咣咣咣又是毫不留情的三拳,声音却一声比一声委屈,一声比一声柔弱。

    “……殿下!枝枝好可怜!你要为枝枝做主啊!”

    贺流景眉心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“好了!”

    纪茴枝睫毛颤了下,颤颤巍巍的举起手腕,只见白皙的肌肤上浮起一道明显的红痕。

    贺流景愣了下,连忙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他不自在地摩挲了一下指尖,心中诧异不已。

    女子的皮肤如此娇嫩?他不过是轻轻握了一下……两下,就红了?

    纪茴枝委委屈屈地抱着手腕,“枝枝明白,打是亲骂是爱!枝枝不怪殿下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贺流景一口气噎住:“我何时打你了?”

    “我又何时打她们了?”纪茴枝举着手腕,眼含控诉,“我这有伤有证据,她们身上连一点伤都没有!”

    贺流景努力深呼吸,“你真的没有动手打人?”

    “枝枝哪敢打人?”纪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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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枝换上可怜委屈的神情,“枝枝自知身份低微,哪怕是殿下的人,哪怕是在殿下府上,哪怕是这几位小姐先出言不逊,但那又能怎么样呢?枝枝自是不敢伤几位小姐一根指头,不过是揉乱了她们几缕头发罢了。”

    贺流景看向钱紫和胡梦舒的鸡窝头。

    沉默,又沉默。

    “……几缕?”

    纪茴枝假装没听见,继续嘤嘤嘤,“不信你可以让嬷嬷给她们验伤。”

    贺流景陷入更深的沉默。

    是给她们的头皮验伤吗?

    纪茴枝又努力挤出了两滴泪,“枝枝明白,虽然枝枝是殿下的心尖人,虽然枝枝有殿下护着,但殿下不是仗势欺人的人,殿下是宁可自己的人受委屈,也坚决不委屈别人!如果殿下觉得枝枝有错,那么枝枝愿意向她们道歉。”

    众人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
    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明明是她打了人,怎么现在好像让她道歉都是委屈她了?

    贺流景嘴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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