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老爷子带著老镜,重新翻阅日历查看適合两人结婚的日子。
殷奉出事前,他已经看好自家孙子和季徽订婚和结婚的日子了。
但两人互相表明心意后,季徽还能等,殷奉等不了一点。
殷老爷子只好请先生到殷家老宅,和他一起研究合適的时日。
最终,殷老爷子挑了一个最早的时间,但也要来年三月。
殷奉皱眉,仍觉得有些慢。
殷老爷子將日历扔到他身上:“急急急,现在知道急,早干嘛去了?老婆都差点丟了,还唧唧歪歪。”
殷奉捡起日历,无话可说。
季徽那边对结婚的日期没有意见,对他来说,结婚就是一个形式而已。
他现在忙著公司的事,从亚克兰毕业后,季徽开始接手季父季母的產业,殷奉出院后,只见了季徽两面,其余时间,季徽在海市和粤省之间来回跑。
再一次,季徽从粤省回来,殷奉去飞机场接他。
见季徽眉眼间浮现出疲惫殷奉道:“我准备把总部搬到鹏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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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徽脚下一顿,转头见殷奉神情认真,不像开玩笑,就知道他心里面的想法了。
“別发疯。”
殷奉:“我会让李秘书带人评估······”
话还未说完,温热的触感堵住嘴唇,季徽抬首亲了殷奉。
殷奉的眼神骤然变得深沉,抬按住青年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,不断侵略对方的唇舌。
许久,两人才分开。
季徽喘了口气道:“殷氏集团在海市更有发展前途,没必要多此一举浪费人力物力迁往鹏市。”
总部迁移和开子公司可不一样。
见季徽不赞同,殷奉没有说话,心里面是什么想法自己知道。
回到家,两人一进房间,殷奉就抱著季徽进浴室。
分別半个月,殷奉和季徽十分想念彼此,一整晚,房间的灯都亮著,室內角落遍布两人的痕跡。
翌日,季徽醒来,房间已经被人收拾乾净了。
他下楼,殷老爷子看见他道:“小徽,来量一下身体尺寸。”
季徽才发现,他和殷奉的婚服设计师来了。
季徽站在那儿,一边让设计师量尺寸,一边问殷老爷子:“爷爷,殷奉量身体尺寸了吗?”
殷老爷子道:“早上量完后,我才放他走的。”
前段时间,殷老爷子受了不小惊嚇,整个人苍老许多,季徽和殷奉最近都住在殷家老宅陪他。
殷宣放学回来了。
“太爷爷,小叔。”
他背著书包进来。
殷老爷子道:“到时候,让小宣当你们的童。”
季徽点点头,任由殷老爷子安排。
时间紧赶慢赶,婚期到了。
季徽和殷奉身著白色西装,两人都是男性,没有新郎去新娘家接新娘的规矩。
季徽和殷奉直接去举办婚礼的地方,殷家的私人庄园。
庄园从外到內布置的美轮美奐,尤其是举办婚宴的大厅,个別宾客见了都不由得咋舌。
所有宾客入席后,大厅一黑。
大门被缓缓推开,眾人看见一高一矮的身影走进来。
高大的男人神情没有往日冷峻,眼里满是柔和,清瘦略矮的青年容貌出挑,唇角略带笑意,虽然都是男人,却有种难以形容的登对。
眾人纷纷恭喜殷老爷子:“殷总和季总真是佳偶天成啊!”
“天作之合!”
殷老爷子笑眯眯地听著,在座人中没有比他更高兴的。
季徽和殷奉牵著手走到司仪面前,两人都是追求效率的性子,结婚流程没有那么复杂。
司仪说完喜庆的开场辞后,轮到季徽和殷奉面朝彼此宣誓。
“我们自愿结为夫夫,从今天开始,我们將共同肩负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:孝顺父母,互敬互爱,互信互勉,互谅互让,相濡以沫,钟爱一生!今后,无论顺境还是逆境,无论富有还是贫穷,无论健康还是疾病,无论青春还是年老,我们都风雨同舟,患难与共,同甘共苦,成为终生的伴侣!”
殷奉低眸注视著季徽,黑色眼眸含著深深的爱意:“宣誓人,殷奉。”
季徽抬首,清冷眉眼浮现出喜悦:“宣誓人,季徽。”
两人的婚礼说繁琐也繁琐,说简单也简单,繁琐的是凝聚了许多人力布置场地和准备婚礼所需的物品,简单的是结婚的流程和仪式。
可即便过程简单,季徽和殷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