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养伤期间,两人也有交流,但碍於腿上的伤,殷奉没有做的太狠。
但伤好后,殷奉就像一头许久没有进食的饿狼,缠著季徽,就算对方往自己身上脸上招呼,殷奉也没有鬆手。
连续几天,季徽熬到凌晨,殷奉才勉强吃饱了。
再一次,季徽清醒后发现四点了。
不是凌晨四点,而是下午四点。
他下楼,管家赶紧迎上来:“季少,厨房准备了您爱吃的菜,您现在要吃饭吗?”
季徽一听,就知道厨房准备的是大菜。
他刚起没什么胃口,也不想吃太油腻太荤的:“来份海鲜粥和炒时蔬。”
管家没有质疑,立马让人准备。
季徽坐在餐桌前,不一会儿,粥和菜被端上来了。
他喝了几口粥渐渐开胃,有点飢肠轆轆的感觉。
进食速度加快,最后,季徽將海鲜粥和时蔬都吃完了。
季徽起身准备出门,吃饭期间,他联繫陈利同召集公司各部门开会。
如果会议持续时间超过工作时间,加班费按照三倍算,公司员工没有丝毫怨言。
季徽正要出门,看见管家一脸焦急地和司机谈论什么。
从住进这里,季徽从来没有见过对方这种模样。
他走近,管家和司机停下谈论。
接著,管家一脸为难地看向他。
季徽问:“怎么了?”
现在他外出不需要和殷奉匯报,自己开车或是司机送他都可以,所以季徽不清楚管家在为难什么。
但应该不是为了他。
果然,下一刻,管家道:“家里有三位司机,一位跟著少爷,一位和陈秘书去办事,原本该接送小少爷的司机,下午忽然不舒服,冒然叫別人接小少爷回家,我不放心,正想著该怎么办。”
说著,管家看向季徽眼底划过为难。
季少身边的司机是少爷专门安排的只跟著他。
季徽还以为是什么大事。
见管家苦恼,他道:“我开完会顺路去接他。”
一直以来,管家对季徽很照顾,也经常帮季徽照顾小黑猫。
顺手的事,季徽也不愿看著对方为难焦虑。
管家连忙道谢:“小少爷放学后还要在校內兴趣班学习,季少七点前去接就好了。”
季徽点点头,然后上车先去公司开会。
会议结束,外面天色黑了。
季徽低首一看手机,上头显示著七点。
他想起自己还没有去学校接殷宣,快速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陈利同代表各部门上前问:“季总,晚上出去聚餐?”
季徽赶著去接人,加上他一向不喜欢聚餐,这种场合,他去了员工也放不开玩。
季徽微微摇头,对陈利同道:“我还有事,你们聚餐的费用公司报销,玩的高兴。”
“谢谢季总!”
“季总大气!”
其他人纷纷道谢。
季徽从公司出来,立马让司机开车去殷宣的学校。
校门口,季徽没有看到殷宣的身影。
他没有立马离开,先打了个电话和管家確定殷宣没有回家后,根据管家给的殷宣的联繫方式拨打过去。
对面接通后,季徽道:“我在校门口,你可以出来了。”
片刻,那边好像说了什么,季徽神情一顿。
教室內。
兴趣班其他同学都陆陆续续被家里人接走,只剩下一个微胖的小男孩和殷宣。
两人身上都有伤,兴趣班老师最开始发现他们打架时,两条腿都软了,两个老师,一人拉一个才勉强制止他们的战爭。
殷宣和小男孩各自待在教室两边,两位老师一人看一个。
他们看著两个孩子身上的伤,脸上划过焦虑苦恼。
这里的孩子非富即贵,却在他们眼皮子下受伤,家长追究起来的话,他们也不用干了。
兴趣班老师焦急地联繫两方家长。
但微胖小男孩和殷宣的家长都有事不能立马赶过来。
等了三小时,好不容易等到人了,兴趣班老师却心下一紧,最先来的是最不好应付的。
“天啊,儿子,谁打的你!”
一位贵妇人好似刚参加完聚会过来,一进门就朝著小男孩跑去,捧起他受伤的脸心疼的要命。
看见自家妈妈来了,小男孩立马有底气了。
他指著殷宣道:“妈就是他打的我,我说他是野种,没人要明明是实话,他就对我动手。”
贵妇人立马转移目光,狠狠地瞪向打伤自己儿子的男孩骂道:“你是哪家的孩子,好端端的怎么能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