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一大早,苏浆缠著他要和他一起来见季徽的情景,苏景道:“苏浆孩子心性未泯,有些话,季少別当真。”
季徽一时间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,疑惑地看向他。
苏景面不改色:“苏浆从小被我和爸妈宠著长大,嘴巴没把门,看见合眼缘的就习惯把喜欢掛在嘴上,如果他对你说了些有的没的,或者做了比较亲近的动作,没有別的意思。”
季徽晒笑,没有想到,自己也有一天会被別人当作情敌防备。
“你放心,我不至於分不清別人对我的感情。”
“倒是苏总,苏浆知道你对他的想法吗?”
季徽问。
苏景沉默。
季徽:“据我所知,苏浆好像喜欢女生,他在学校挺受欢迎的,到时候,苏浆带女朋友回家,苏总打算怎么办?”
苏景:“如果他喜欢······”
苏景开口,说到一半却说不下去。
他想像不到或者不敢想苏浆和別人结婚生子的场景,那样好像有一把刀往他心臟上捅。
包厢门被推开,苏浆笑著进来:“我回来啦,服务员说待会儿就上我们的菜。”
季徽和苏景默契地转移话题。
饭局结束后,季徽对苏景道:“朝家已经下场了,现在水够浑了,你先別掺和进去,让他们自相残杀。”
苏景点点头表示明白,三人在停车场分別。
苏景开车,苏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。
一道充满好奇和探究的目光朝苏景投射过去,苏景试图当作没有看见却做不到。
因为隨著时间推移,苏浆连掩饰都不带掩饰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苏景。
前面刚好是150秒的红灯,苏景停下车,侧头问:“怎么了,我脸上有东西?”
“···没有···”
苏浆摇摇头,看著苏景略微冷峻,却不失英俊的脸,想到刚才在包外听到的话,苏浆略带迟疑问:“你喜欢什么样的人?”
苏景瞳孔微缩,车內陷入一片寂静。
许久,他开口:“你听到了?”
苏浆有些迟疑,不知道该不该承认,但在苏景犀利的目光下,他不敢说谎。
苏浆:“我回去时不小心听到的。”
苏景沉默,而后,他开口承认:“嗯,我喜欢你。”
苏浆还没有反应过来,傻傻的看著他。
电视剧里,一般这种有关伦理的告白情景,男主角不都是非常慎重的吗?
为什么苏景这么坦然地承认了?
苏浆脸上带著迷茫。
同时,他问了出来。
苏景看向他,眸光清明:“我们不是亲兄弟。”
苏浆呆住了……
他哥好像说的没错。
话落,他对苏浆道:“如果你介意的话,我会从家里搬出来,以后会儘量减少我们见面的机会。”
苏浆想也不想否决。
如果苏景搬走了,爸妈不得逮著他管。
小心翼翼观察著苏景,苏浆脑海里浮现出从高中到大学那些小情侣相处的情景,高年级的学长学姐总会哄著低年级的男女朋友,面对比自己小的男女朋友,他们恨不得把对方的命令当作圣旨。
一想到苏景对他百依百顺,再也不敢管他,將他的一言一行当作圣旨的情景,苏浆立马爽了。
他不禁脱口而出:“那我以后是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你不会管我了?”
迎著苏浆期待热切的目光,苏景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反射著寒光:“做梦!”
苏浆脸上浮现出失望。
“你这样和以前有什么不同,別人对暗恋对象都是百依百顺的······”
听他嘀嘀咕咕,苏景看向前方,冷声道:“要是让我抓到你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去酒吧,我就把你绑到公司去,天天坐在我旁边工作。”
苏浆听了后,脸色都扭曲了。
呵呵。
他刚才一定是失聪了,否则怎么会觉得苏景喜欢他。
今天,季徽不止约了苏景,傍晚时分,他去赴约闻敘。
闻敘將ipad递给他点菜,季徽摆摆手:“我刚吃完过来,你吃吧。”
刚才出门,管家特意塞给他一份刚出烤箱的麵包,季徽在车上吃了两个,现在还很饱。
闻敘放下ipad:“我也不饿。”
见此,季徽直入正题:“先谈正事。”
“现在闻家面临殷家、朝家和傅家的围攻,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闻敘道:“闻则络和那个老东西互相提防,谁也不愿意放权,集团內部怨声越来越多。”
他停顿一下对季徽道:“我回闻家是为了夺回母亲留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