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眾人没有反应过来时,马克的身体在半空中飞过,犹如一条优美的拋物线,重重砸落在地时,整个地面都震了震。
季徽收回脚,冷声道:“给过你机会,想死直接说。”
季徽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人,在殷奉几人面前是因为得掩饰自己,还有惹不起对方,才不得不服软。
马克……
算什么东西。
季徽眼底划过冷色,真是什么东西都能欺负到他头上是吧。
他还是表现的太好说话了。
“你们看什么,赶紧抓住他,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!”
马克趴在地板上,身体非常疼,但仍不忘叫囂著。
他的同伴有的迟疑,有的上前几步想要抓住季徽,却又碍於对方的力气,不敢贸然靠近,怕成为下一个马克。
季徽侧头,冷眸扫向他们:“刚刚你们也骂我了?黄皮猴子,嗯?”
少年语气平淡,但眾人听出几分危险。
原先上前的脚步迟疑起来。
“你们怕什么,他就一个人,一起上去围攻啊,难道你们都忘了,今天他在峰会上对我们的侮辱吗?!!”
话落好几个人受激了。
因为季徽今天在峰会上反驳他们时举出的好几个例子,都是在抨击他们的国家。
几人靠近:“只要你明天乖乖地在峰会上和我们道歉,我们就不为难你!”
“这小子长的这么白净精致,我还真捨不得下手!”
“又不是女人,有什么捨不得的?!”
一行人说著说著围上来。
见此,季徽没有丝毫慌张。
他眼底划过冷笑。
“赵爽!”
听见眼前少年大喊,好似在用华文呼救,一群人气势更加囂张了。
“小可爱,不会有人来救你的,乖乖地认错吧!”
“你刚才打了马克,让他踢几脚,这件事情就过去了。”
眼看两边就差十来米,一个高大白人男忽的快步上前,想要抓住季徽,谁知剎那间,一股巨力从背后传来,白人男整个人飞了出去,砸在一旁的墙壁上,整个人抽搐了一下,眾目睽睽下,他的嘴里冒出鲜血。
季徽抬眼,以为是赵爽,没想到来的竟然是……殷奉。
紧接著,几道脚步声传来。
季徽侧眸,赵爽几人急匆匆过来,当看见不远处的马克和白人男时,他们神色严峻。
殷奉:“把他们绑起来。”
“是!”
赵爽应道,和剩下几位保鏢上去將所有人绑起来。
马克等人看著高大,但真正打起来,根本不是赵爽等人的对手。
马克大声呼喊:“这里是美丽国,你们不能这样,这是犯法的,你们这是在侵害我们的人身自由,我要起诉你们!!”
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殷奉没有理会他们大喊大叫。
他问季徽:“有没有受伤?”
听到这话,季徽不由得扫了一眼马克。
对方被保鏢强制拖著站起来,两条腿一瘸一瘸的,显然刚才受伤不轻。
季徽朝殷奉摇了摇头。
確定季徽没有受伤,殷奉侧眸,扫了一眼那边还在叫囂的马克等人。
奇怪的是,原先还囂张著觉得眼前华国人不能拿他们怎么办的一行人,在接触到殷奉暗沉恐怖的目光后慢慢安静下来。
他们好似才意识到,眼前这位华国男人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!
殷奉收回目光,问季徽:“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?”
季徽略微沉思。
马克大声喊著:“赶快放了我们,否则我就请律师告你们,你们谁也別想顺利回华国。”
原本打算小惩大诫的季徽顿时消去自己可笑的想法。
他看向其他人:“你们和他的想法一样?”
“不,不!我们知道错了,真心悔过,还请您能原谅我们的错误,我们会做出补偿!”
在强大的力量面前,一行人非常清楚不能以卵击石。
见他们真的害怕在认真悔过,季徽道:“行,我原谅你们。”
在一行人鬆气时,季徽话语一转道:“你们回去后,要將马克心胸狭窄喜欢报復峰会胜利者的行为传播出去,最迟明天,我要听到参加峰会的所有人都在討论这件事!”
几人犹豫了片刻,接著连连点头:“好,我们答应。”
“卑鄙,你们卑鄙!”
马克怒骂道。
季徽看向他:“至於你……!”
看著马克怒气十足,又担心害怕的神情,季徽对赵爽道:“把他送去警察局,按照公共场合下故意伤害且教唆他人伤害別人的罪名处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