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出差
    朝任轻嗤一声,冷眼看他:“季徽下巴上的伤是不是你弄得?”

    原本缓缓抽菸的闻则络,夹著菸蒂的手指一顿,刚好被朝任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“果然是你,季徽和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,轮得到你动他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闻则络掀起眼皮,莫名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缓缓道:“你和他什么关係,轮得到你替他出头?”

    一时间,包厢气氛紧张,两人针锋相对,谁也不让谁。

    轻嗤一声,闻则络动了动手指,碾灭闪著火星的菸头,半抬眼眸瞥向朝任,將对方盛怒的表情收入眼底。

    他语气缓缓:“朝大少爷,別怪我没提醒你,有些事情你看到的听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,眼睛擦亮些,別把自己卖了。”

    听著他略带嘲讽的口吻,朝任:“我要是没有证据,不会直接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来的路上,朝任已经让人查清楚季徽和闻则络有没有发生衝突。

    朝任將手上的照片甩向闻则络,闻则络偏了偏头,躲过飞来的一沓照片,其中一张落入他怀里。

    轻嘖了一声,闻则络缓缓偏头,脸上的笑容退去:“好大的火气。”

    “朝任你不是小孩子了,这里是谁的地盘,你弄清楚了,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撒野。”

    朝任目光凶狠地盯著他,几步上前拎起闻则络的衣领。

    闻则络也面色一寒,阴沉沉地注视他。

    拿起闻则络怀中的照片,朝任:“你就说这上面的人是不是你?”

    闻则络侧目,照片上的少年被他逼的只能缩进自己怀里,闻则络的视线停留在季徽的脸上。

    他承认: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嘭”的一声,闻则络脑袋狠狠一偏,朝任的拳头砸下来,没有留一点力气。

    闻则络也不是隱忍的性子。

    他提膝重击对方的腹部,朝任防备了,但闻则络的速度很快,他受了伤往后退去。

    不在意腹部的伤势,朝任盯著闻则络,警告道:“老子来这儿就是告诉你,季徽以后有我照著,你要是再敢找他麻烦,先问过我答不答应。”

    闻则络一顿,无视脸上的疼痛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向朝任,对方神情认真,没有一点开玩笑和迴旋余地的架势。

    显然,朝任对他的警告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闻则络忍不住笑了一下,季徽到底给对方餵了什么迷魂汤,让朝任將他看作饱受欺负的小可怜。

    朝任以为他在嘲笑自己。

    语气含著警告,朝任:“你听到么,闻则络!”

    “听见了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闻则络渐渐收笑,看著朝任的眼神带著些同情。

    “朝任,看在多年情分上,我再提醒你一句,有些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別一股劲地往前冲,最后把整个人和心都送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朝任皱眉,虽然不明白对方的话具体是什么意思,但能感觉到闻则络在挑拨他和季徽的关係。

    如果换成別人,闻则络的挑拨离间可能会起作用,毕竟,朝任的疑心不比他轻。

    但偏偏受害者是季徽,对方要是真有心眼子,也不会跟了傅承越那么久,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。

    朝任不觉得季徽会骗自己。

    见闻则络拿起脚边照片,细细品味起来,季徽心底最后一丝犹疑消失,確定对方在挑拨自己和季徽的关係。

    上前夺回对方手上的照片,闻则络侧头,朝任没有躲避:“这次只是给你一个警告,下次,你再找季徽麻烦,我不会顾及多年情分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说完,朝任离开包厢。

    往沙发上一坐,闻则络从沙发缝隙里抽出一张照片,那是朝任离开时忘记拿走的。

    低眸看著照片上的少年,神情清冷,在反抗他时,眼神明亮如火焰,就好像能焚烧世间一切的不公和黑暗。

    季徽······

    季徽······

    闻则络轻轻闭上眼,包厢里瀰漫著香菸的气息,他的思绪沉迷在那日和少年紧贴在一起的情形,一手攥住对方的手腕,少年反抗不了,靠得近了,少年身上的清香传进自己的鼻子······

    唇角微挑,闻则络睁眼,眼里充满欲望。

    他嘴唇微动,小徽小徽,引得傅承越、朝任和殷奉三人痴迷你,你到底有什么本事。

    闻则络没有谈过恋爱,但在外面经常逢场作戏过,可那些人都是女性,他从未和同性亲密过。

    和季徽接触多次,从两年前第一次见面,到最近几次相处,闻则络发现,自己季徽的欲望越来越强烈。

    他不再把季徽当作简单的玩具,想要和对方產生更深层次的交流。

    想看对方哭,在自己面前绝望崩溃的哭泣……

    殷奉出差的日子在周末,吃完早饭,季徽和他一起坐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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