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给他送水送毛巾就有空?
    季徽问管家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管家让佣人下去,才低声对季徽道:“今天是夫人的祭日,少爷现在在书房。”

    季徽听了,有些意外又觉得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难怪殷奉一向看重工作,这些天却没有出差。

    管家继续道:“夫人离开时,少爷才十岁,当时人那么小,谁也没教他,他就懂事的厉害,亲自为夫人守灵下葬,別人都说少爷冷血,我们从小看著他长大,知道少爷对看重的人多么在乎。”

    “季少,您是我们少爷身边第一个人,他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在乎您的。”

    走到三楼,季徽的耳边仍縈绕著管家那番话。

    殷奉在乎他?

    季徽心下生出荒谬,一位世家財阀的继承人,从眾多叔伯兄弟的重围中杀出来,面对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兄弟,也是以利益为先,看不出半点真情。

    换作前世,季徽或许会傻乎乎的信了管家的话。

    这辈子……

    季徽的眼眸里泄出冷光。

    刚才管家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半真半假,肯定存在夸大其词的成分,比如將殷奉说成小可怜,希望他去安慰殷奉。

    但偏偏季徽不接招。

    他有自知之明,这件事涉及殷家隱私,他不会自不量力掺和进去。

    季徽没有像以往直接去殷奉的臥室,对方心情不好的时候,他就减少和对方的相处。

    季徽转身去书房。

    他的想法很好,但逃避不了多久。

    眼看快要十二点了,他思索著要不要选一间客房住。

    外面的敲门声响起,管家进来道:“季少,少爷找您。”

    季徽打消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
    回到臥室,季徽发现,殷奉没有自己想像那般一蹶不振或气势低迷,对方如往常那样待在书房认真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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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虽然殷奉状態如常,但季徽在经过书房门口时,放轻脚步。

    谁知,走到一半,殷奉低沉的嗓音传出来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季徽脚步一顿,没有继续往前走,臥室里只有他和殷奉,对方刚才肯定是在叫他。

    季徽回头和殷奉对视上。

    在殷奉的目光下,季徽抬腿进去,一步一步走的很慢。

    没有责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回来,殷奉面容冷峻道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语气带著命令,不允许別人反抗。

    季徽脚下迟疑,但现实摆在面前。

    他稍微加快速度,快要接近书桌时,殷奉起身。

    手上传来巨大拉力,一霎间,季徽没有反应过来,整个人朝殷奉倒去。

    殷奉伸出手臂,在少年快要砸到书桌时,抱起季徽的腰身,把他放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两人一立一坐,面容相对,距离近的,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季徽微垂眼帘,身下是坚硬冰凉的木桌,他身体发麻。

    手指微动,季徽没有想到,殷奉会做出这种行为。

    殷奉低首,呼出的烫热鼻息喷洒在季徽的脖颈上,皮肤颤慄,季徽侧身子想要躲避,殷奉却不容反抗地按住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书房的冷气很足,季徽嘴唇开始发乾。

    殷奉问:“之前你接近傅承越他们,是为了钱和权?”

    “现在呢,有没有想过回到他们身边?”

    再迟钝的人都能听出不对,季徽思绪百转,猜测对方应该是受到母亲忌日的刺激……

    “我现在跟著您,怎么还会想著別人,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抬头迎上殷奉冷沉的目光,季徽放缓语气:“殷少不早了,该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殷奉握起他的下巴,季徽顺从地抬起,深黑色的眼眸盯著对方的眼和脸,殷奉道:“我可以给你钱,给你权,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他冷声说著让世界上许多人疯狂的话语。

    下一刻,殷奉冷漠道:“但除开这些,別的你不要痴心妄想,明白吗?”

    和殷奉对视,季徽不明白对方所说的不要痴心妄想具体指什么。

    莫非是殷家伴侣的位置?

    他试探道:“如果您觉得我的存在,影响到您的名声,我可以离开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,季徽下巴传来一股剧痛。

    心下一动,季徽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
    他轻轻皱了眉,脸上显出痛色。

    季徽对殷奉道:“轻一些,您把我掐疼了。”

    殷奉低眸,目光落在季徽的下頷上,才注意到对方原本如白雪的下巴红肿起来。

    殷奉手掌一松,放轻力道。

    微垂眼眸,季徽继续道:“我明白您的意思,我要声明的是,我没有覬覦过您伴侣的位置,我清楚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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