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气氛陷入凝固。
“wer~wer~wer~”
朝任身前的哈士奇发出声音,它一边叫著一边往季徽身上凑。
店內的寂静被打破了。
朝任扫了一眼季徽,见对方神色淡淡,莫名有些消气了。
他和季徽计较什么,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对方脑子轴。
脸色缓和下来后,朝任扫了一眼哈士奇:“叫什么,蠢狗。”
谁知哈士奇好像通人性般,被骂了后,含著委屈低声叫唤“wer~wer~wer~”,惹得季徽看过来。
朝任有些恼了。
蠢狗,瞎叫什么,尽给他丟人!
“朝少带狗来这儿做什么,是狗身上哪里不舒服吗?”
见对方把脾气收起来,季徽也顺势给台阶对方下。
“它叫大毛。”朝任甩了甩手上的牵狗绳介绍道。
“在家里面没有人能制的了它,好几天没洗澡了,我带它来这里清洁。”
朝任边说边嫌弃。
大毛好像能听懂一样,不满地叫了几声。
“再叫一下,待会儿把你留在这儿,別回去了。”
朝任衝著哈士奇威胁。
下一刻,在眾人惊诧的目光下,大毛立马闭嘴不再叫唤了。
季徽微讶。
虽然他知道哈士奇通人性,但没见过这么机灵的。
没有错过季徽的表情,朝任有些得意。
他对季徽道:“待会儿帮我个忙,大毛不喜欢別人碰它,它洗澡时,你帮我一起摁著它。”
季徽意外:“我也是……”
朝任看著恨不得往季徽身上凑的狗,咬牙道:“它喜欢你。”
季徽神色一顿,而后点头。
朝任牵著哈士奇去狗狗专门洗澡的地方。
等到店员开始给大毛清洗时,看著眼前铺天盖地的水和泡沫,还有在水里疯狂扑腾的哈士奇,季徽意识到,朝任刚才的请求不是在开玩笑。
清洗完毕后,哈士奇不断地抖毛,水珠乱飞。
季徽和朝任迅速地往后一退。
店员赶紧把大毛送进宠物吹风机。
毛髮风乾后,大毛欢快地跑出来。
它看向朝任和季徽,忽然咬了一个皮球过来,但它没有找朝任,而是来到季徽身前。
看著哈士奇的行为,季徽意外,他转头看向朝任,发现对方神色奇异。
“它就这调性,你陪它玩几次就好了。”
看著大毛諂媚的行为,朝任咬牙解释。
对猫猫狗狗,季徽说不上特別喜欢,但也不討厌。
况且一只威风凛凛但眼神不掩清澈的哈士奇,叼著一个皮球请求他玩,季徽还真狠不下心拒绝。
接过皮球,季徽扔出去,哈士奇欢快地奔跑著,然后咬住皮球飞快跑回来。
季徽陪著它玩了几回,天色渐黑,小黑猫也度过初步治疗。
店员把小黑猫交给他:“小黑猫没什么大事了,后面定期来检查就好了。”
季徽点点头,接过被店员用乾净毛巾包裹好的小黑猫。
朝任牵著哈士奇,走到季徽身边:“我开了车,走,顺便送你回去。”
低眸看了眼小黑猫,季徽摇了摇头:“司机就在外面等我,我把猫送回家,今晚不回学校。”
朝任难得没有强迫,和他一起走出宠物医院。
抱著小黑猫,季徽上车。
见人和车离开后,朝任收回目光。
他偏过头,踢了哈士奇一脚,没好气道:“刚刚瞧你那出息样,舔有什么用,人家还不是没看你几眼,全程抱著那只猫,脸都被你丟尽了。”
哈士奇蹲在地上,“wer~wer~wer~”低叫几声反抗。
管家提前收到信息,等季徽把小黑猫带回家后,院子里已经布置好小黑猫的窝。
季徽把它放进去,但没有马上离开。
他蹲下身,看著蜷缩成一团,呼呼大睡的小黑猫,语气略带迟疑:“既然收养了你,也不能总是叫你小黑猫,那就给你取个名字吧。”
叫什么呢?
回想起白天和小黑猫相遇的场景,对方受伤了,仍不服输站起来。
他道:“你就叫······小胜吧。”
小黑猫身体还很虚弱,但恢復能力强,季徽带它去了几次医院后,小黑猫就痊癒了。
因为季徽救了它,小黑猫非常黏季徽。
但季徽没有空閒,不能每天陪著它。
从会议室出来,季徽接到一个电话。
几秒后,他对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