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,只不过到了后来,男子认为跳舞太过於阴柔,没有人去跳。
也就是小倌馆中的小倌会去学,然后博君一乐。
可是眼前的人,不管如何,都是大楚的王爷啊!
平心而论,容子渊跳得真不错,他髮髻间戴的红色芍药,也十分热烈晃眼。
左华寧看著他全神贯注地为自己跳舞,一时间都不知道作何感想,整个人十分罕见地呆愣住了。
也不怪她会呆愣,毕竟大晚上的,自己的王爷夫君给自己跳舞,这件事怕是谁都没有经歷过吧?
等到一曲终了,容子渊单膝跪在了左华寧跟前,抬起头,额角上都是汗,但是笑容却十分璀璨。
“我的王妃,你夫君这舞跳得怎么样?”
“你经常跳舞?”
“偶尔高兴了,会跟著舞娘一起起舞,但还是第一次专门为一个人跳。”容子渊补充道,“我都没有给我父皇跳过,华寧,你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!”
左华寧看著他眼底的真挚,心中五味杂陈。
其他感觉都挺复杂的,但唯一的一个感觉就是,她好像又不那么生气了。
她总算是发现,容子渊就是有本事啊,前一刻把她给气得够呛,下一刻,又会把她给哄好。
容子渊有点忐忑地看著她,不知道对方到底喜不喜欢他跳的舞啊。
“华寧,是我跳得不够好吗?”
左华寧看著他一脸紧张的模样,深深地嘆了一口气:
“容子渊,我上辈子是不是把你的坟给挖了,所以这一世,你专门来报復我的啊?”
他真克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