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人端了一碗药过来。
林屿坐起来,接过药,有点诧异地看著他。
“殿下,怎么是你?”
垣:“大夫说你怒火攻心,还是先平復一下情绪,才能够解决问题。”
林屿:“没有什么问题,我就是之前受了內伤復发了而已。”
垣:“看来將军不想解决你母亲跟那位施氏的事情啊。”
林屿听得顿时手一抖,他戒备地看著垣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垣无奈地把那封信,塞到了他手中。
“將军,皇后娘娘给你写这封信,可是希望你能够提前想好办法,处理好这件事,而不是让你先忧心烦躁的。”
林屿有一些羞愧。
垣知道对方毕竟是长辈,又是赫赫有名的大將军,也没有多说不客气的话。
他问道:“將军想要彻底解决你母亲跟那个施氏的矛盾吗?”
林屿顿时眸子亮了亮,“自然是的,她们两个,对我来说,都是十分重要的人。”
哪个都不愿意伤害。
“你有办法吗?”
“有的。一个是十分快捷有效的办法;另外一个办法,会比较麻烦,见效也会慢,甚至可能结果不是你的预期。”
正常人肯定都想要用第一个。
但林屿熟悉这位殿下的为人,他慎重道:“两个法子都是什么?”
垣坐在圆椅上,笑眯眯地说道:“那我先说最简单的那个法子:就是可以给你母亲,或者是那个施妙云其中一人下蛊,让她们退步,矛盾就简单解决了。”
林屿嘴角抽了抽,赶紧道:“万万不可,你对谁都不允许用蛊虫!”
垣:“好了知道了,將军你別急,你没开口,我自然不会用的。”
林屿也坐不住了,他再三確认,“殿下,你可不能一言不合就对人用蛊虫,知道吗?”
垣:“我自然是知道的,除非是谁得罪了我。好了,你放心好了。”
林屿其实还不放心。
但眼下,他打算转一下垣的注意力,不要让他总想那些个危险的蛊虫!
林屿:“你还没说,第二个法子。”
垣:“第二个法子,就是要將军装做受了重伤,奄奄一息的模样,就告诉她们,你命不久矣了。这个时候,就看这俩人,心中有没有你了。”
如果这个时候,林夫人还坚持让施妙云走,那么她也就不在乎这个儿子死活了。
如果这个时候,施妙云还走,她也没那么在乎林屿。
当然了,如果施妙云之前不知情,不知道林屿重伤,提前离开了。
这个时候,见到林屿奄奄一息,林夫人还能忍心看著儿子这样悽惨?
垣笑容灼灼:“但凡她们心中都在乎你,那么她们就都会妥协。如果那个时候施妙云已经离开了,你就让你母亲亲自去把她带回来,给你们筹备婚事,冲喜。”
这样一看,第二个法子,的確麻烦许多。
而且还可能不成功。
但是在林屿看来,比第一个法子靠谱多了。
如果,俩人都不在乎他的死活了,那么他也不用如此纠结了。
林屿最后决定道:“就用第二个法子吧!”
没过多久,凯旋大军回京了。
不过大將军林屿因为受了重伤,命在旦夕,容司璟立刻命人把他送回林府,並且让太医院的太医都前往林府给林屿诊治。
前一刻还不知道这个事情的林夫人,早上起来还挺高兴的。
她问身边的侍女,“那个施妙云呢?”
侍女低声道:“听说大將军今天归来,施氏一早就收拾好了东西,带著孩子离开了。”
林夫人:“你让人盯著了么,没有拿走將军府值钱的东西吧?”
侍女:“奴婢看了,她就只带走了俩人的简单行囊,就连大將军给她的金银首饰等,她都留下了。”
林夫人一愣。
这又是什么意思?
是欲擒故纵;还是那施妙云很有骨气,根本不想带走阿屿给的东西?
不知道为什么,林夫人心中有一些不安。
她抓著侍女的手,“小桃,你说阿屿回来,见到那施妙云走了,会不会生气?可是,我没有赶她,是她自己要走的啊!”
小桃立刻安抚林夫人,“夫人,您別紧张了,我们全府上下,都可以作证,是那施妙云自己要走的,您没有驱赶她。”
安抚了一番后,林夫人这才鬆了一口气。
隨后一想到儿子要回来了,心中满是欣喜。
她甚至都想了,等过两天,儿子不再提那个施妙云了,她再安排儿子的亲事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外边的小廝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