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再拖了!必须近身!用尸蛊本体!” 麻三姑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她知道远程的法术和蛊毒,恐怕难以奈何这奇术精妙的诸葛青。她身形一动,竟然出人意料地异常敏捷,鬼头木杖化作一道乌光,点向檀木屏障后的诸葛青,同时口中喷出一股浓郁如实质的墨绿色毒雾,笼罩自身,显然是要凭藉诡异的毒功和近身缠斗,寻找机会。
“想近身么?” 诸葛青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,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,带著一丝淡淡的、属於智者的瞭然,“可惜,你踏入的方位......不太好。”
他脚下步伐终於动了。並非后退,而是向前,看似隨意地踏出了三步。
这三步,看似平常,但落在麻三姑和少数懂得奇门遁甲的行家眼中,却让他们的瞳孔骤然收缩!
三步踏出,方位立变!
诸葛青的身影,仿佛瞬间与整个擂台的格局產生了某种玄妙无比的呼应。他明明就在那里,却又仿佛不在那里,气息飘渺不定,难以锁定。
“奇门显像——乱金柝!”
诸葛青清喝一声,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复杂而古朴的法印。
嗡——!
一股无形无质、却又仿佛能扭曲感官、混乱时空的奇异力场,以诸葛青为中心,骤然扩散开来,笼罩了衝上前来的麻三姑!
麻三姑只觉眼前一花,周围的景象仿佛瞬间变得模糊、扭曲、重叠!她感觉自己与那两具行尸的联繫变得微弱而迟缓,自己前冲的速度似乎也变得忽快忽慢,体內的炁息运转更是出现了紊乱的跡象!最可怕的是,她对方向的感知出现了严重的错乱!明明诸葛青就在前方数丈,但她感觉自己无论如何调整角度和速度,都仿佛永远无法真正触及到他,两人之间的距离,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扭曲、拉伸了!
这是奇门遁甲中影响时间与空间感知的高深法门!虽非真正的停止时间或扭曲空间,却能极大干扰陷入局中之人的感官和行动节奏!
“糟了!” 麻三姑心中大骇,知道自己彻底落入了对方的奇门局中,已然成了瓮中之鱉!
“坤字——流石!” 诸葛青的声音再次响起,不带丝毫烟火气。
麻三姑脚下的擂台青石,突然软化、流动,如同变成了粘稠的泥沼,瞬间缠住了她的双脚,並向她的小腿蔓延,要將她拖入地下!与此同时,几块被“流石”法术操控的坚硬碎石,如同出膛的炮弹,带著凌厉的破空声,射向因感官混乱而动作迟滯的麻三姑!
麻三姑拼命挣扎,运炁震开脚边的泥沼,挥舞鬼头木杖格挡碎石,但动作终究慢了半拍。一块碎石穿过她的防御间隙,狠狠击打在她的右肩!
“咔嚓!”
清晰的骨裂声响起。
“啊——!” 麻三姑惨叫一声,鬼头木杖脱手,整个人被碎石携带的巨力打得向后倒飞出去,狠狠摔在擂台边缘,口中喷出鲜血,右肩塌陷,显然受伤不轻。那两具失去操控的行尸,也僵立在原地,眼中的鬼火迅速黯淡下去。
“承让了,麻前辈。” 诸葛青散去法印,周身那玄妙的力场和种种法术异象也隨之消散。他依旧站在原地,月白长衫纤尘不染,气息平稳,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诡异的斗法,只是他隨手拂去衣袖上的一点尘埃。
擂台上,一片狼藉。土墙、檀木虚影、火焰残留、泥沼痕跡、碎裂的蛊虫尸体、僵立的行尸、以及倒地吐血的麻三姑......无不诉说著刚才那短暂却凶险的交锋。
台下,一片寂静。
足足过了好几秒,才爆发出震天的惊嘆和议论声!
“我的天!这就是武侯奇门吗?太帅了!”
“挥手成阵,法术信手拈来!诸葛青简直像在玩一样!”
“那老太婆的尸蛊之术也不弱啊,可根本近不了身!完全被克製得死死的!”
“术士对战,原来是这样子的!长见识了!”
“诸葛青......好强!而且,好从容!”
裁判也愣了片刻,才高声宣布:“丙字擂台,第三场!胜者——诸葛青!晋级十六强!”
几名龙虎山弟子迅速上台,將受伤的麻三姑扶下去救治,也清理了那两具行尸。
诸葛青对裁判微微頷首,又对著台下某个方向(武侯派眾人所在)笑了笑,然后才施施然走下擂台。所过之处,人群自动分开,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敬畏、讚嘆与好奇。
高台之上,陆瑾抚须讚嘆:“武侯奇门,名不虚传。这诸葛家的小子,已然得了真传,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