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初之所以又跑回来, 是想到了另一个问题。
萬一陆知行摆完方阵之后再叫他过来,到时候那里再聚集了很多人围观。
他不过去对陆知行不好, 但如果过去,就对他自己不好。
所以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他要抓紧时间回来阻止灾難的发生。
可他刚要说话,陆知行转过身来和他对视,两个人眼对眼。
他想说话的嘴停住了,他看着陆知行的眼睛,总覺得这人有什么话要对他说。
“怎么了?”
陆知行顿了顿, 最終也没有说出什么。“不是什么大事,你先说吧。”
柏初想了想也对,这种事情他必须要先说出来才行。
“陆知行, 我们和好吧!”
这就是他想的辦法,只要他抢先一步, 两个人和好了,那陆知行也用不着再搞别的辦法了。
他可太聪明了。
但是说完了之后, 陆知行却没有反应, 只是怔怔地看着柏初。
原本信心满满的柏初愣住了。
怎么回事?为什么陆知行不说话?
他们两个不是要和好嗎?
如果不是作为甜甜葡萄酱和陆知行聊了那么久, 他一定覺得无动于衷的陆知行没有想和他和好的意思。
“喂!陆知行!说话!”
柏初忍不住上前,推了推蜡像一般的陆知行。
陆知行这才像是回过神来, 他抬头笑了笑,“好啊。”
“嗯。”柏初听到这才終于松了一口气,悬在他心口的大石头也平稳落地了。
其实自从两个人公开絕交后, 这句话他想说很久了。
但是陆知行一直没有这方面的意思,而他虽然脾气很好,但也很要面子。
一想到他说出这句话,陆知行有可能拒絕他, 甚至嘲笑他,不搭理他,他就接受不了。
所以他一直忍着,没有说这句话的打算。
现在终于说出来,他覺得心里好受了许多。
唯一覺得的问题就是,陆知行的反应?
太平常了?
好像没什么其他的反应?
柏初转头看了看那两大袋的葡萄,葡萄上的LOGO就是他经常去的那家店,也是上一次陆知行借用他会员卡的那家店。
他看着那些葡萄,还是怕陆知行再做出什么举动,理所当然地走过去,指了指那些葡萄。
“我吃一点?”
“就是买给你的,吃吧。”陆知行眼里淬着柔和的光。
那句就是给他买的,着实给柏初吓得不輕。果然陆知行还是要实行那个计划,也幸好他提前阻止了。
他打开包裝,将葡萄裝在盘子里,去水龙头洗了洗,便坐在了陆知行旁边,开始吃了起来。
他并不是特意想离陆知行这么近。
只是这葡萄是陆知行买的,他如果端走自己吃了,不太好。
陆知行看着他,道:“给我一个。”
柏初看着陆知行手边的葡萄,这个人只要稍微伸一下手就能够到葡萄,为什么还要对他说这样的话?
“你自己吃啊,这本来就是你的。”
“你喂我。”
柏初:?
“我为什么要喂你?”
之前在机甲上,他喂陆知行吃葡萄,那只是单纯的因为当时的陆知行根本就腾不出手来。
但是现在,陆知行为什么又要这样说?
陆知行却絲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,“怎么了?喂一个不可以嗎?”
柏初愣在原地,他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壯的要求别人帮忙,而且是帮这种忙。
可他又想了想,他们两个才刚和好,上一秒和好,下一秒就拒絕感觉会不太好。
他摘下了一顆葡萄,喂到了陆知行的嘴里。
但是他联想到上一次陆知行咬到他的手指,他颇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
他把葡萄像投篮一样扔到了陆知行的嘴里,手指快速地缩了回来。
陆知行感觉自己嗓子眼儿被砸到了。
“咳咳咳。”他装作痛苦的样子把葡萄吞下去,不停地咳嗽。
咳到柏初都觉得愧疚了。
柏初紧張地问,“怎么了?这么严重嗎?”
他有些后悔了,被咬一口就被咬一口呗,总好过把陆知行搞伤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陆知行摆摆手,过了一会儿,他看起来像是缓过来了,又说道:“你是不是怕我咬你的手,你才那样喂我吃的?”
被戳破了心思的柏初有些心虚,“我”
陆知行叹了口气,“你为什么那么想我,我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