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肉香。
二人忙细细检查女子身上的痕迹,所幸未发现任何端倪。
只不过这种事发生在任何女子身上,那都是要羞煞到要投缳自尽。
许嬷嬷感到极为愧疚,毕竟那件让楚月鸢在摄政王面前失了名节的衣裙,是经她之手改造。
“你这几日仔细盯着太后的一举一动,莫要在殿下面前提起此事,日子一久,殿下想开后,便忘记了。”
碧纱垂帘外的许嬷嬷和锦潼正在低声商量着口风,忽而听到室内传来女子沙哑的声音。
“水...”
二人忙收起声,面色平静推开隔雕花断门扇。
梨花榻上的女子已经坐起身,如墨青丝披散在肩头,鹅黄色蚕丝交襟微微敞开,露出修长锁骨如美玉堆砌,睡眼惺忪的水眸波光晃动。
美得如同一幅仕女图。
“什么时辰了?怎么不见皇上的身影?”
楚月鸢一开口,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厉害。
锦潼忙奉上清茶,楚月鸢净过口,又饮下一盅醒酒汤,手指抵住突突猛跳的太阳穴。
“回禀殿下,已是午时,陛下去上书房认字了。”
楚月鸢侧头躲避刺眼的日光,拉扯过身上的捻金银丝线滑丝锦被褥,又沉沉躺回去,声音沙哑道:
“那便好,本宫再睡片刻,许嬷嬷,你差人去勤政殿同摄政王支会一声,就说本宫头疼,今日就不去听政了。”
见楚月鸢能心平气和提起摄政王,许嬷嬷和锦潼同时松了口气。
还好,想来是女子酒醉得厉害,记不清楚昨夜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