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公公忙不迭弯下腰,他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右脸,油嘴滑舌道:“奴才办事不周,还请太后降罪。”
楚月鸢未再多言,她让锦潼抓上把银瓜子赏给赵公公。
锦潼心中虽然憋气,却是听从楚月鸢的话,满满抓上两把银瓜子,冷脸塞进赵公公手里。
赵公公笑得眼睛比月芽儿还弯:“奴才多谢太后殿下赏赐。”
楚月鸢象征性询问几句花朝节宫宴的事,遂让许嬷嬷将赵公公送出殿。
她目光平静,手指轻轻拂过搭在紫檀木架上绣工精美的百花望仙裙,再抬起手时,指尖沾上一层灰尘。
锦潼见状,忙沾湿帕子帮她擦净手指,忍不住忿然道:
“殿下为何要姑息那阉人,赵公公懈怠差事,不敬殿下,依奴婢看,此事就算摆在摄政王面前,王爷也定会向着太后...”
楚月鸢不以为意笑了笑。
“皇上身体长得快,每年花朝节的衣裳都要重新裁制,摄政王上任后第一次参加花朝节,容不得一丝半点差错。只有四个月的时间,尚衣监既赶不出三个人的衣裳,便只能全力讨好得罪不起的人。赵公公并非懈怠差事,只不过是聪明人办聪明事。”
锦潼心里虽然明白了些,可她还是忍不住为楚月鸢觉得委屈。
折返回凤栖殿的许嬷嬷听到二人对话,她眼角弯起细细的纹路:“入宫以前,老奴还总是担心殿下不能适应宫里的日子,如今看来,倒是奴才不及殿下想得通透。”
言罢,许嬷嬷从针线箩里拈起卷尺,目光掠过女子丰盈窈窕的身姿,叹息道:“太后殿下的腰身要比淳太妃纤细,改起来不难,只是这胸口这处...怕是有些棘手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