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殿下孤身一人在后宫,若无母家依仗,注定步履维艰。”
“命妇方才在过来的路上,就听到几个宫人在墙角悄声议论,说太后殿下在凤栖殿住了三个月,却从未打赏过宫人,往年花朝节里,他们好歹能得上两吊赏钱,今年凤栖殿有这样一毛不拔的新主,花朝节怕是一文钱都拨不出来...”
楚月鸢坐直身子,手持团扇遮住樱唇,露在扇面外的一对明眸微微睁大,语气惊诧:
“哦,竟有此事,许嬷嬷,你去外面查一查,究竟是那些宫人不懂规矩,胆敢在背后议论本宫。”
“奴婢领命。”
许嬷嬷离开后,楚月鸢冲杜氏甜甜一笑:“杜夫人盏里的茶快没了,锦潼,你快给夫人盏里添些茶水。”
锦潼欠身行礼,她拎起鎏金壶,给盏中注入热腾腾的茶水。
更漏里的水滴滴滴答答落下,杜氏原本稳操胜卷的渐渐变得不安。
曾经那个任她拿捏的小女郎,进宫几日后,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,当真以为自己披上凤衣,就能摇身一变成为金凤凰。
杜氏稳定心神,她到是要瞧一瞧,小太后能在她面前翻起什么风浪。
许嬷嬷不愧是曾经在宫人当过差的老人,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便揪出在凤栖殿煽风点火的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