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哪儿是他能教的来的,于舟眠心中想着,嘴上说:“白公子说的是,不过林烬便是这种性子。”
这一句话听来,白子溪是礼貌的称呼,林烬却称了姓名,亲疏之间只一句话便明了。
“前头你忙着成亲,我也忙着上榜之事,便一直未设私宴庆贺,现下私宴日子已定,三日后舟眠与林公子可得来参加。”白子溪也不在称呼上下功夫了,他话音一转,邀请于舟眠和林烬参加他的私宴。
私宴,便是私人宴会,他这个不熟的人,白子溪作何邀请他。
瞧着白子溪定在于舟眠身上的视线,林烬似乎明白了些什么,想来这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若他不去,以于舟眠的性子,肯定只会送个礼去,而不会亲身赴宴。
这白子溪不是与于婉清有情吗?怎么现下看来,他对于舟眠的情并不比于婉清少。
“林烬,去吗?”于舟眠问。
“既是舟眠好友之宴,自然得去。”林烬简短答道。
“如此子溪便恭候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