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茶,一饮而尽,重重頷首:“属下明白。只是夫人,你要当心二当家,今日带咱们上山的那个壮汉,属下听寨子里的人喊他二当家,此人看著粗莽,实则心思縝密,今日在帮主夫人院子外,他看你的眼神,总带著几分审视,怕是没那么容易糊弄。”
林怡琬眸光一凛,想起白日里二当家那双鹰隼般的眼睛,的確不是个易与之辈。
她冷笑一声:“兵来將挡,水来土掩。他若安分,我便暂且留他一命,他若敢挡我的路,休怪我银针无情。”
一夜无话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林怡琬便带著早已配好的汤药,去了帮主夫人的院子。刚走到院门口,就见二当家守在那里,双手抱胸,眼神锐利地打量著她手里的药碗。
“林大夫倒是勤勉。”二当家的声音讥誚,带著几分试探:“夫人身子虚弱,这汤药里,都放了些什么?”
林怡琬不卑不亢地福了福身,语气平静:“回二当家的话,夫人產后失血过多,气虚血亏,这汤药里放了当归、黄芪、党参,都是补气养血的药材,並无半分害处。二当家若是不信,大可让人查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