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战义候府全都死无葬身之地!”
她没了战穆做人质,自然不敢在小院继续逗留。
她迅速乔装打扮,隱入京城。
战穆是被林怡琬接上马车的,哪怕伤口疼的厉害,他也尚且有些意识。
他歉疚开口:“母亲,对不起,是我识人不清,我险些害了战义候府,全都是我的错!”
看著他伤口不断流血,林怡琬心疼不已。
她柔声安抚:“傻孩子,说什么胡话。谁年轻的时候没栽过跟头,你能及时醒悟,就不算晚。”
马车里早已备好了金疮药和乾净的布条,林怡琬小心翼翼地掀开战穆肩头的衣襟,看到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时,眼底还是忍不住泛起了红意。
匕首刺得又狠又深,鲜血浸透了里衣,与皮肉粘连在一起,稍一触碰,战穆便疼得闷哼出声,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“忍一忍,先把血止住。”林怡琬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她用乾净的帕子轻轻擦拭著伤口周围的血跡,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。
隨行的玲儿连忙上前,將金疮药均匀地撒在伤口上,白色的药粉一碰到鲜血,便滋滋地泛著细小的泡沫,战穆紧咬著牙关,脸色苍白如纸,却硬是没再发出一声痛呼。
林怡琬看著他这副模样,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气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