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轩看著他眼中的真挚,捏著玉佩的手指微微鬆动,脸色却依旧紧绷:“你倒会说漂亮话。方才是谁哭著喊著要走,说离开就能让谣言消失?”
“是臣愚钝。”叶礼膝行几步,来到战轩脚边,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摆,声音带著一丝委屈,“臣后来才想明白,臣走了,只会让陛下独自面对更多的压力,只会让那些別有用心之人更加肆无忌惮。臣捨不得,捨不得让陛下一个人扛著这一切。”
感受到衣摆上温热的触感,战轩的心彻底软了下来。
他俯身,一把將叶礼从地上拽了起来,力道虽大,却带著不易察觉的温柔。看著叶礼脸上未乾的泪痕和被夜露打湿的头髮,他终究忍不住皱起眉头,语气带著责备:“傻子,不会进来躲躲吗?冻坏了怎么办?”
叶礼被他拽著,鼻尖一酸,声音也不由得哽咽起来:“陛下,臣再也不离开你了。”
战轩身体微微僵住,他隨即缓缓抬手,轻轻拍著他的后背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你早说这样的话,朕何必还要跟你置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