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加把劲!”卫子渊带领剩余侍卫,將点燃的枯枝捆成火把,尽数扎向蟒王的眼睛和七寸。
蟒王双目被火灼烧,彻底失去方向,在岸边疯狂衝撞,撞倒了一片树木,连带船身也被撞得不断移位,眼看就要滑向深水。
几名受伤较轻的侍卫扑到船边,用绳索將船固定在岸边的大树上。
战阎趁蟒王挣扎之际,猛地拔出长剑,又顺势刺向它的七寸要害。
这一剑直没剑柄,蟒王的动作骤然停滯,猩红的眼睛渐渐失去光泽,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压断了数棵大树,墨绿色的毒液顺著伤口流淌,在地面腐蚀出一道道沟壑。
眾人瘫坐在地,惊魂未定。战阎捂著流血的手臂,看向船只,脸色愈发凝重:“船身又多了几处破损,渗水更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密林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伴隨著粗哑的嘶吼,数十个身披兽皮、手持石斧的野人冲了出来,他们脸上涂著诡异的色彩,眼神凶狠,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而来。
卫子渊扶著树干站起身,眉头紧锁:“是黑水蛮人,他们以黑水蟒为图腾,我们杀了蟒王,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野人已经衝到近前,石斧挥舞著劈向近前的侍卫,新一轮的廝杀瞬间爆发。
而此时的船身,渗水越来越快,船底已经积起了半尺深的水,若是不能在短时间內击退蛮人、修补好船只,他们恐怕真要被困死在这荒滩之上。
战阎已经被蟒王激出怒火,他出手越发的狠辣。
不过片刻,十几名蛮人就全数倒地而亡。
剩下的几人嚇的魂飞魄散,他们再不敢出手,噗通一声就用力跪在地上重重磕头。
战阎衝著卫子渊使了个眼色,他就快步上前询问:“是谁让你们把蟒王放出来攻击我们的?”
蛮人战战兢兢的回答:“是容大护法,他许诺我们,只要能护住丽国王后閔悦,就会给我们粮食!”
战阎面色陡然沉了下去,他直接逼问:“閔悦就在这个岛上?”
蛮人忙不迭点头:“对,她在!”
战阎催促:“快带我们去找!”
蛮人前头带路,很快就见到了正躲在茅草屋里面的閔悦。
她似乎没想到战阎还能活著找过来,不由得大惊失色。
她颤声呼喊:“来人,快拦住他们!”
然而那些黑水蛮人早就十分惧怕战阎,又如何再帮她。
他们非但没有上前,甚至还躲出去老远。
战阎讥誚开口:“閔悦,容珏已经死了,你以为天命殿还能庇护你吗?”
閔悦嚇得浑身簌簌发抖,她无法置信的询问:“容珏真的死了?他怎么会?”
战阎不耐挑眉:“他如何不会?他那点手段在本候面前都不够看的,死无全尸是早晚的事!”
他挥了挥手,影魂和影一就快步上前钳住閔悦。
待船只修补完毕,战阎这才带人返回丽国京城。
閔悦心如死灰,她终究还是没逃过追捕。
快要进宫的时候,战阎將一个黑色的盒子塞到了她的手里。
她下意识凝眉询问:“这是什么?”
战阎沉声说道:“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閔悦伸手掀开,竟是看到了容珏的人头。
“啊!”她嚇得惨叫一声,隨手就把盒子丟了出去。
战阎冷笑一声:“捡起来,不然,我就把他容珏的人头拴到你的后背上,让你背著他去给乌国君请罪!”
閔悦惶恐摇头:“不要,杀人不过头点地,战义候,你何苦这般为难我一个弱女子?”
战阎憎恶盯著她:“你閔悦是弱女子?你心狠手辣到给乌国君下毒,你罪无可赦!”
閔悦不敢跟他再辩驳,只能忍著恐惧將容珏的脑袋放回到箱子里面。
抱著箱子总比背著人头的好,她这般想。
她被拖进內殿,看到了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乌国君。
她悲戚呜咽:“国君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,我只是希望能有个容身之地!”
乌国君听到她的声音,原本灰暗的眸子猛然恢復了神采。
只不过不是喜悦,而是浓浓的憎恨。
他猛然单手掐住了閔悦的脖子,嚇得她眼泪都簌簌落下。
她哭著哀求:“国君,求你饶恕我,我愿意留在你身边当牛做马!”
乌国君冷笑一声:“閔悦,你毁了我,你以为,你还能活著吗?”
乌国君的手指如铁钳般收紧,閔悦的脖颈被扼得死死的,呼吸瞬间停滯。
她蹬著双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