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都要气笑了,她是哪里来的自信,害过她这一回之后,她还能將她留在公主府?
她差点弄的她流胎,要她的命都不为过。
她厉声喝问:“你到底为何要谋害本公主以及我腹中的胎儿,我如何就对不住你了?”
陈嬤嬤晦涩开口:“因为駙马,殿下难道把駙马给忘了吗?你明明那么在意他的啊,你怎么能跟一个见不得光的面首生下孩子呢?你將駙马的脸面置於何地?”
长公主气的心口不断起伏,不过是个守门婆子而已,竟然管起她的房內事来了!
她好大的狗胆!
她旋即开口:“駙马已经死了多年,我还活著,我想要隨著自己的心意过完余生,难道不对?”
陈嬤嬤爭辩:“你守寡你可怜,你只拿他解闷就行了,为何就非要跟他生孩子,你就算贵为公主,可你也还是駙马的妻啊!”
长公主霍地冷笑,她记得很清楚,駙马之前病重离世的时候,曾经说过一句话:“你过自己的日子,千万不要因为我而沉浸在悲伤里面,那样我在九泉之下,也会十分愧疚!”
如今她真正做到了,而陈嬤嬤却又反过来责怪她不该忘了駙马。
横竖都是她的错?
凭什么?
他既已死,活著的时候,她没让他留有遗憾,死了她也为他守节多年,大好的青春年华,都已经耗费进去!
如今快要到了暮年,她想要体会一下做娘亲的滋味,难道也不可以?
她深吸一口气道:“陈秋霜,你刻意谋害本公主,死罪难逃,来人將她拖下去直接杖毙!”
陈嬤嬤立刻大喊:“殿下,你不能杀我,你这般狠心毒辣,水性杨,就不怕百年以后,到了地下駙马会怨恨你吗?”
长公主瞪著血红的眼睛怒吼:“堵住她的嘴,打死丟去乱葬岗,让恶狼吃了她的尸体,让她连个完整的尸骨都落不下!”
很快陈嬤嬤的声音就消失了,而长公主也因为生气而晕了过去。
林怡琬立刻给她施针,待確定她身体无碍之后,这才缓缓鬆了一口气。
这时候玲儿小心翼翼询问:“夫人,陈嬤嬤给的这些金银细软要如何处置呀?”
林怡琬瞥了一眼道:“等公主醒来再说!”
约莫半个时辰过去,长公主终於睁开了眼睛。
林怡琬將她扶起,並在她的背后塞了一个锦枕。
长公主哑声说道:“琬琬,我觉得我没有做错,我就想要一个孩子,我贵为当朝公主,为何连这样的滋味也不能尝呢?”
林怡琬规劝:“殿下,你何必执著那些个閒言碎语,你是这个府里的主子,你有绝对的权威,谁若是看不惯,你大可以將人直接赶走,丑话说在前头,將来再有异心者,就杀无赦!”
长公主最佩服的就是林怡琬的杀伐果敢,自打跟她接触,就觉得这个小姑娘活的好通透啊。
她从来都不让自己受委屈,有话就说,有仇就报!
很好!
沉默片刻,她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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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直接说道:“那些东西都给玲儿吧,让她去处置,我再不想看到任何关於陈秋霜的东西了!”
“是!”玲儿提著箱子转身快步离开。
待殿內只剩下两个人,长公主这才小心翼翼询问:“琬琬,阿阎那边还没消息传回来吗?”
林怡琬失笑:“哪有这么快,边境琉璃城离著咱们京城好远呢,就算快马加急送信,也得三天日夜兼程的跑个来回,再说了,我婆母跟閔相都去了,绝不会有岔子的!”
长公主如何看不出她是强顏欢笑呢,她其实心里也是很担心的吧?
毕竟两人感情那么好!
她同情说道:“琬琬,你若是心里不痛快,你可以跟长姐说,你不想在你父王和母亲面前流露出脆弱来,我都能理解,不要憋著,不然,容易生病!”
林怡琬眼圈登时就红了,她其实很想战阎。
几乎无时无刻的都在牵掛!
可,她也明白,她如今能做的,就只有等!
她深吸一口气道:“长姐,战阎害我担心这一次,等他回京的时候,我必须要罚他睡书房,三个月之內,连小手都不给他拉,让他那么蠢,竟然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!”
长公主无奈说道:“你怎么还跟小孩似的,他战阎是人,又不是神,他只怕也不想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的,肯定当时迫不得已!”
林怡琬当然明白啊,但是有些人却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