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……还死不了……咳咳……能将沐小友的朋友安全带回,便是值得。”
他取出一枚龙眼大小、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与星辉的丹药服下,闭目调息了半晌,脸色才稍微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沐风云看着他,深深一揖到底,言辞恳切:
“前辈大恩,沐风云没齿难忘!此前若有冒犯之处,还请前辈海涵!日后但有所命,只要不违本心,沐风云定义不容辞!”
他知道,钟鹿鸣此次出手,完全是因为自己,虽然沐风云不知对方为何如此重视自己。
这份情谊,太重了!
钟鹿鸣缓缓睁开眼,看着神情真挚的沐风云,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:
“沐小友言重了。说起来,是钟家该感谢你才对。若非你在虚空仗义出手,力挽狂澜,挫败金家阴谋,我只怕就见不到素素那丫头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一旁同样关切地看着自己的钟素素,继续道:
“况且,从小女素素那里,我听说了小友在西煌城的诸多事迹。年纪轻轻,便已登临圣帝,更难得的是重情重义,恩怨分明。”
“面对金不换与那诡异骨铃,亦能临危不乱……如此人杰,我钟鹿鸣若不相交,岂不是有眼无珠?”
他的话语中,充满了对沐风云的欣赏与看重。
沐风云听到这里,他明白了。
什么有恩、什么圣帝,其实都不是最主要的。
钟鹿鸣之所以能不计代价出手相助,很大程度上与自己的那位便宜大哥——洛山河有关系。
他之所以不惜冒着伤势加重的风险也要力挺沐风云,除了偿还西煌城的人情和家族利益的考量外。
更深层次的原因,便是他从钟素素的描述中,听明白了沐风云和洛山河的关系。
当然也包括沐风云自己恐怖的潜力与心性!
这是一个值得钟家倾力投资、牢牢绑定的未来巨头!
他甚至隐隐生出一个念头,若是素素那丫头与沐风云……或许是一桩良缘。
当然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顺其自然。
虽然沐风云明白了对方所想,但心中依旧是暖流涌动,毕竟钟鹿鸣切切实实帮了他。
要不是钟鹿鸣及时出现,自己断无可能救出璃月。
他与钟家之间,因虚空的合作而建立的联系,经过此次璃月之事,尤其是钟鹿鸣舍身相助。
那一点隔阂与不满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实的朋友之情,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关怀。
“前辈过誉了。”
沐风云谦逊道,随即看向气息依旧虚弱的璃月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冷厉。
“璃月伤势颇重,晚辈先不打扰前辈了。”
钟鹿鸣点了点头:“沐小友放心,我钟家虽不才,但疗伤圣药还有一些,定会倾尽全力助璃月姑娘恢复。至于沙家……来日方长。”
数日之后,璃月在沐风云不惜耗费帝元,以精纯的混沌之气梳理经脉、滋养圣魂,加之钟家提供的诸多疗伤圣药辅助下,伤势已然稳定。
苍白的脸颊恢复了几分红润,气息也趋于平稳,只需再静养些时日便可无碍。
这一日,沐风云安顿好璃月,便来到了钟鹿鸣静养的密室。
密室之内,钟鹿鸣依旧盘膝坐在玉榻之上,脸色虽然不再如那日般惨白。
但眉宇间依旧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虚弱,显然强行出手的后果颇为严重。
其身旁立着一位素衣旧袍老者,气息晦涩隐淡,如同凡人仆从一般。
不过,沐风云能隐约感觉到,此人的修为实力远胜自己,与钟鹿野不相上下。
见到沐风云进来,钟鹿鸣缓缓睁开双眼,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:
“沐小友来了,璃月姑娘情况如何?”
“劳前辈挂心,璃月已无大碍,静养即可。”
沐风云拱手回道,随即目光落在钟鹿鸣身上,带着一丝探询。
“倒是前辈的伤势……”
钟鹿鸣闻言,轻轻叹了口气,那温润如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与深沉。
他示意沐风云在一旁的蒲团上坐下,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言辞,最终缓缓开口:
“沐小友并非外人,此事虽关乎我钟家安危,但听素素说你和鬼医圣手关系颇密,那也就没必要再瞒你了。”
他目光变得悠远,仿佛回到了受伤之初。
“其实,当日遇袭,我伤势很重,陷入濒死,但经过鬼医圣手的全力救治,早在之前,我便已苏醒。”
钟鹿鸣的苏醒贾似道并未与他说过,沐风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并未打断。
钟鹿鸣继续道:“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