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层层禁制,后山的景象豁然开朗。
与外界大战后的破败相比,这里宁静祥和得不像话。
在一处依山傍水的简陋茅草屋前,他们看到了洛山河。
他依旧是那副邋遢随性的样子,背对着他们,正蹲在一个半人高的酒坛前,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棍,小心翼翼地搅拌着坛内的酒液。
仿佛此前出现在城中,举手投足间镇压一切的天人不是他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而醇厚的酒香,夹杂着百种花草的芬芳。
青牛径直走向药园中的老地方,一屁股趴在地上,这段时间可真是够累的,它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地盘,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。
洛山河头也没回,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懒洋洋地开口:
“来了?还以为你小子忘了欠我的酒债。”
沐风云连忙上前,恭敬行礼:
“晚辈不敢,多谢前辈出手相救。”
“你小子怎么这么俗,跟洛泰一样,都说了咱们是兄弟,咋,就因为老子杀了几个人,你就不认大哥了?”
洛山河似乎对沐风云的拘束很不满意,皱眉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