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剩下的灵草也得到了规整。
这几日里,沐风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“醉生梦死”。
那位青牛口中的‘老爷’、放荡不羁的青年,几乎是酒葫芦不离手。
沐风云贡献的那坛“混沌百果酿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,青年的醉意也愈发浓郁。
时而对月高歌,时而一手搭在沐风云的肩上胡侃、时而抱着青牛的脖子称兄道弟,时而又对着某株幸存的灵草长吁短叹。
行为颠三倒四,全然没有一丝与其修为相符合的大能风范。
终于,在这一日傍晚,青年晃了晃他那宝贝酒葫芦,里面只传出几声空荡荡的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