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军顿时大笑道:“这才对嘛!我管你叫老王————对了,老王,我一直好奇一件事儿,你有老婆没?”
李贤注意到,刘建军这话一出口,太平又將身子贴近了墙壁一些。
这时,王勃答道:“有自然是有过————”
太平的身体瞬间紧绷。
王勃又说道:“只是昔年之事牵扯,大难临头,如今也不知晓她身在何方了。”
刘建军好奇的声音接著传来:“这事儿还真没听说过————那你有儿女吗?”
太平顿时小声嘟囔道:“刘建军这人!东扯西扯的问什么呢!”
李贤没说话,王勃那边又传来答覆,声音带著些苦涩的意味:“拙荆身体不太好,一直不曾孕有子嗣。”
房间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刘建军忽然又问:“那————这么久过去了,你就没想过续弦?”
刘建军这话问出口,太平又往墙上贴了贴。
王勃则是苦笑道:“我都快是不惑之年了,那方面的心思早就淡了不少,再说了————勃虽位卑,却也眼界甚高,寻常女子哪又能入得了眼?”
“你咋就位卑了!”刘建军的嗓门儿突然拔高,像是替王勃打抱不平:“你,王勃,那可是堂堂四大才子之首,天下可著你的娘们儿排了队让你挑了!就没有一个看上眼的?”
“四大才子?”王勃似乎有些讶异。
“额————坊间人戏称,把你,杨炯、卢照邻和骆宾王並称的。”
王勃顿时哭笑不得:“勃可比不上他们三人————若说四大才子,该是爱国兄排进去才是。”
刘建军顿时大大咧咧的说道:“別介,主要是我不在乎那些个虚名。”
刘建军的话不自觉带上了一些北地的腔调,这让李贤回忆起初到营州的时候。
果然,王勃似乎也受了他的影响,哈哈大笑道:“可不咋地!净是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!”
刘建军顿时也笑了,说道:“那咱就敞开了聊,我问你个事儿,老王,你要老婆不要?”
刘建军这话一说完,王勃还没回答,太平就已经险些跳脚起来。
李贤急忙摁住她的肩膀,宽慰道:“別急,你先听他怎么说!”
“呃————”王勃显然也愣住了,问道:“爱国这是————与我说媒来了?”
刘建军接著道:“你觉得太平公主这人怎么样?”
太平一听刘建军这么直来直往的问话,顿时急了,李贤手上又加大了一些力道,说:“別急,別急,刘建军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!”
隔壁又传来王勃紧张的声音:“此间————无旁人吧?”
太平一听这话,立马安静了下来。
刘建军则是继续道:“哎,就咱哥俩说说掏心窝子的话,没事儿,你就敞开了说!”
王勃像是鬆了口气,试探道:“那我就敞开了说?”
听到这儿,李贤注意到太平呼吸的节奏都变得缓慢了许多,明显是有些紧张了。
“对,你敞开了说!”刘建军继续鼓励道。
“那娘们儿,比爷们儿还爷们儿!”王勃第一句话就险些让太平没崩住,一个跟蹌贴在了墙上。
隔壁立马传来王勃的警惕声:“方才————是有什么声音?”
“没事,估计是府上奴子们懈怠了,有什么老鼠没抓乾净,明儿买只猫来就行,咱们继续聊咱们的。”刘建军打了个岔,道:“意思就是巾幗不让鬚眉唄?”
李贤一听这话,顿时愣住了。
这话————还能这么理解吗?
“嗯————倒也可以这么说。”王勃的声音又传来。
这次,太平心態平稳了许多,贴在墙边上,一动不动。
刘建军接著问道:“那————若是陛下给你俩赐婚呢?”
王勃的声音顿时带上了一些狐疑,问道:“爱国兄————你是否知道了些什么內情?”
“你甭管內不內情,你先说说你怎么想!”刘建军急促的打断了他。
“还能怎么想,圣命难违,对付过唄,那还能离是咋滴?”
“那意思就是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唄?”
李贤又傻眼了。
这话————还能这么理解?
王勃这回语气明显带上了一些迟疑,问道:“搁你你乐意啊?”
“好!己所不欲勿施於人!要不说你是文化人呢,出口成章,老王你有圣人胸怀啊!”刘建军插科打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王勃嘆了口气,道:“爱国兄就莫要调侃我了,当真是陛下要赐婚?”
“那得看你对太平有没有意思。”刘建军也摊牌了。
“我与公主殿下只不过数面之缘,何谈儿女之情呢?”
李贤注意到,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