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张兄弟更是嚇得容失色,两张俊美的脸蛋上早已失去了先前的乖张,变得没有丝毫血色,浑身战慄不已。
李贤的注意力则是一直放在武墨身上。
此刻,他不得不佩服武曌。
即便是这种情况,她的脸色竟也没有丝毫变化。
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。
武曌的目光像是毫不在意的越过李多祚,看向李贤,语气更是轻飘飘的说道:“这是沛王的意思?”
李贤目光毫不退缩,隱隱上前半步:“这是天下万民的意思!”
武墨不言,只是目光在文武百官脸上扫过,与她对视者,无不略微退缩,即便是狄仁杰,眼神中也隱隱有闪烁之意。
武曌虽老,虎威犹在!
“谁的天下万民?朕的天下万民!若是朕说不—”武曌的声音陡然拔高,但也是此刻,异变再生!
人群中,张柬之忽然衝出来,来到一位押著二张兄弟的羽林卫身旁,“鏗”的一声拔出那羽林卫腰间的佩刀,高高举起,又迅速落下!
张易之的脑袋滴溜溜的滚出去许远。
张柬之並未停下,手中长刀再举,再落。
短短一个呼吸之间,二张兄弟的两颗头颅,就带著惊恐的面色滚落在了武曌面前。
而此刻,张柬之面不红,气不喘的握著刀柄,面向武墨,单膝触地,高呼:“张易之、张昌宗兄弟谋反,请陛下,诛国贼!”
李贤一愣。
你这不是都诛了么?
还有这二张兄弟谋反的名头————是从哪儿来的?
但这次,武曌的脸色终於变了,她目光扫向在场的文武百官。
与之前不同的是,不少官员竟已经敢隱隱和她对视了。
二张兄弟没有头颅的尸首就在眼前,见了血的眾人,似乎也被激起了血性。
武曌这次的目光巡迴得更久,终於,她嘆了一口气,道:“既然张家兄弟已经伏诛,那此事便这么算了吧,沛王贤,你退下吧。
李贤没动,此刻的他退无可退。
这次,他不用刘建军催促,又上前一步,目光直视著武曌:“陛下,儿臣还有事请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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