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,李贤又是一乐,道:“右羽林军那边不必担心了。”
“嗯?”刘建军疑惑的看著李贤。
当即,李贤也就把见太平的事儿和刘建军说了一遍。
刘建军一听也乐了,道:“合著现在左右羽林军几乎都是咱们的人?”
李贤哑然失笑。
然后,心中豪情万丈。
五年前,他被贬巴州,沦为庶民,身旁亲信被贬的贬,杀的杀,可以说此生都没有了翻盘的希望,可五年后,朝中有狄仁杰、张柬之、苏良嗣、李昭德,甚至若是算上魏元忠,足足五位宰相站在自己身边,这一切,放在五年前他甚至想都不敢想。
可现在,因为有刘建军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而且,左右羽林军大半都是自己人,而自己带来的雷霆卫,手上还有著可以以一敌百的轰天雷,届时的洛水北岸回回炮试射,可以说就是自己的主场!
成功,真的就在眼前了。
他再也忍不住心中激盪,抓过刘建军的手,语气诚恳道:“刘建军,谢谢你!”
然后,忽然意识到什么,在刘建军脸上的嫌弃还没露出来之前,一把甩开:“我知道你没有龙阳之好!”
刘建军脸上露出一阵愕然,然后两人相视,都是一阵默契的哈哈大笑。
这时,王府上一个僕役在庭院外朝里大声通稟:“殿下,刘长史,宫中来使!”
李贤一愣,这时候宫中怎会来使者?
他和刘建军对视一眼,也从刘建军眼中看到一阵愕然,当下,也顾不上多想,连忙起身道:“隨本王去迎驾!”
李贤和刘建军出现在王府门口的时候,心里的那一丝紧张瞬间烟消云散。
来的人是上官婉儿。
府中眼线密布,所以李贤和刘建军表面上也没有露出什么异常,规规矩矩的將上官婉儿迎进了方才的庭院,等到四下无人,刘建军这才嬉皮笑脸道:“婉儿亲亲,我可想死你了!”
肉麻,肉麻极了。
——
李贤刚想找个藉口迴避,便见到上官婉儿吊起眼角,斜瞥了刘建军一眼,道:“噢?”
这个“噢”字拉得极长,像极了吃醋的模样。
李贤一愣,顿时好整以暇的坐了下来。
能看刘建军吃瘪,这可太有趣了。
果然,刘建军也意识到了不对,嘿嘿一笑,上前拉著上官婉儿的手:“婉儿这次来沛王府是做什么?”
上官婉儿假意要甩开刘建军,但手甩了一下却没甩掉,眼神对上刘建军,终於是闪过一丝柔情,没好气的说道:“当然是监视你们!陛下说她心中不安,思来想去,觉得就只有刚回洛阳沛王殿下与往日不同,便让我来监视你们!”
刘建军顿时恍然,嘿嘿笑道:“监视好啊,监视一整天都好!那个————我这次从北疆回来,带了当地特有的果酒,咱们小酌一杯,彻夜————”
刘建军这话说的太淫荡了,简直是司马昭之心。
李贤又觉得自己似乎该迴避了。
果然,上官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,恼怒道:“我不做!”
李贤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。
刘建军也是一愣,但立马语气委屈的喊冤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?我没有这个意思,你把我想的太齷齪了————”
上官婉儿没说话,只是依旧吊著眼角,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刘建军。
刘建军訕訕笑了一会儿,终於问道:“为什么不做?”
这次,李贤终於明白这两公婆在打什么哑谜了,再也忍不住,站起身告辞:“那个————刘建军,你和上官姑娘许久未见了,你们俩敘旧吧,我就不打扰了——
“”
然后,逃也似的离开了庭院。
上官婉儿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日薄西山。
李贤和刘建军站在王府门前,目送著上官婉儿的仪仗队离开。
李贤看著刘建军那一脸回味的表情,笑著调侃:“哄好了?”
——
刘建军立马跳起脚来:“哄什么哄?大老爷们儿哪有哄娘们儿的?打一顿就好了!”
李贤失笑道:“关中男人怕老婆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儿,你出去问问,哪个关中汉子敢大嗓门儿对自家婆娘说话的?”
刘建军摇头:“我又不是关中人,是蜀中人!”
“那刘老三还叫刘老三呢!”
刘建军这回没话说了。
李贤又好奇问:“上官姑娘这是怎么了?一副吃味的模样,你在外沾惹草的事儿被她发现了?”
“她没说。”刘建军摇了摇头,又说:“但我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,她跟太平是闺中密友,又都是咱们的事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