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罐子,底下留下了不少沙粒和泥土。
李贤看得认真,这步骤他倒是能理解,类似淘米。
刘建军拿起水囊,又往那罐浑浊液体里加了些清水,然后拿起那袋颗粒物,李贤这才看清,似乎是碾碎的豆子。
刘建军將豆粉撒入罐中,再次搅拌。
“这豆粉能让一些更细小的泥沙絮凝沉淀下去。”
果然,不多时,罐底又积了一层薄薄的沉淀,上层的液体似乎清澈了些许。
他將这相对清澈的液体再次倒入一个乾净陶罐,然后——做出了一个让李贤目瞪口呆的举动。
他伸出食指,蘸了一点罐中的液体,放到了嘴边尝了尝!
“你!”李贤差点惊呼出声。
这硝土弄出的水多脏啊!怎能入口?
刘建军却咂咂嘴,眉头皱了起来,一脸嫌弃:“呸!果然,咸得要死,还带点苦味儿&a;#039;&a;#039;
。
“咸?苦?”李贤愣住。
他將这相对清澈的液体再次倒一净陶罐,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字日瞪口的举动。
他伸出食指,蘸了一点罐中的液体,放到了嘴边尝了尝!
“你!”李贤差点惊呼出声。
这硝土弄出的水多脏啊!怎能入口?
刘建军却咂咂嘴,眉头皱了起来,一脸嫌弃:“呸!果然,咸得要死,还带点苦味儿”
“咸?苦?”李贤愣住。
“嗯。”刘建军抹了抹嘴,神色认真起来,“问题就在这儿了,这苦水甸子產的硝土,里面的硝石纯度不算太高,混杂了大量別的玩意儿,最主要的就是两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