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的方式。
但李贤这会儿也不敢去深想刘建军方才提的那个问题,只能借坡下驴道:“怎么无心插柳了?”
“纺织厂啊,当初薛訥不是找咱们要了一大批布么,后来我乾脆把老王调过去,让他在那边新建了一个分厂,那地方现在刚好可以拿来做咱们新的根据地。”
李贤附和的点了点头。
刘建军接著说道:“咱去北疆得需要一个理由吧?不能武曌那边一选显子,你这边毫马俩手一甩,哭喊著“我不干!我不干!,然后就跟那老娘们儿说你生气了你要去北疆吧?“
李贤恼怒的看了他一眼。
刘建军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和表情都贱兮兮的。
“我何时像你这样作態了?”
“我这不是打个比方么?”
刘建军一副“你能拿我仆么样”的表情,接著说道:“所以,这时候如果恰巧北疆传来急报,你顺势那么一提,这事儿不就显得自然了许多了?”
“你是想——谎报军情?!”李贤瞪了眼。
“別整那么严肃。”刘建军挥了挥手,满不在乎,“不一个要谎报,反正北疆战事频发,报不报只是取决於戍守边疆的將士自己的判断,大不了就让薛訥那边挑一些小的战事报一回唄。“
李贤心想:这倒仂是。
但这会儿,刘建军却忽然皱起了眉头。
李贤一愣:“你么了?”
“你闻到了吗?什么味儿,还怪香的——”
“嗯?”李贤吸了吸鼻子,似乎的確有什么焦香的味道,有点像是——炙牛肉的味道?
“我靠!”
刘建军忽然把抓向並边的盆。
那里面,先前那本牛皮书的封皮被烧焦了,发出了喷香的气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