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刘建军骇人听闻的推测和意料之外的
!”

    李贤和刘建军对视一眼,心里瞬间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他刚和刘建军说到自己有可能不是母皇亲生的事儿上,宫里就有使者到来,这难免让李贤多想。

    尤其是现在太阳都已经落山,若非紧急之事,母皇何必召见自己?

    “去呗,愣着干嘛?”

    刘建军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,说:“这事儿只是咱俩的猜测,就算它是真的,你母皇她也不知道咱俩在猜这事儿啊!”

    李贤尴尬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主要是刘建军先前那个猜测太惊世骇俗了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母皇会何会派出使者?”

    “大概率就还是武攸暨先前发疯的事儿,你母皇估计会问那份奴隶契书的事儿,还有估计就是想做个和事佬。”

    “和事佬?”

    “嗯,武攸暨大殿上那番话,无论怎么说,都对你造成了影响,她既然不想杀武攸暨,估计就会征求你的意见,毕竟你现在在她眼里,也是坚定的‘武党’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该怎么做?”李贤问。

    “还能怎么做?借坡下驴呗,你总不能真想武攸暨死了吧?”刘建军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道:“至于奴隶契书的事儿,你这样说就行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李贤来到前厅的时候,已经有一名身着内侍省官服的中年宦官垂手而立,态度恭敬。

    “沛王殿下,”那宦官见到李贤,躬身行礼,声音平和,“陛下口谕,召殿下即刻入宫,于贞观殿见驾。”

    刘建军果然没猜错,李贤松了口气,道:“有劳中官,本王这便随你入宫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此时已是暮色微沉,夜色下的宫阙显得格外肃穆。

    踏入贞观殿,殿内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武皇端坐御案之后,并未批阅奏章,而是捧着一卷书册,似乎正在阅读,但李贤感觉到,她的心思并不在书上。

    “儿臣叩见母皇。”李贤依礼参拜,心中盘算着应对之策。

    “起来吧。今日殿上之事,你怎么看?”武皇放下书卷,目光平静地落在李贤身上。

    果然是从武攸暨之事切入。

    李贤站起身,垂手恭立,按照刘建军的交代,答道:“回母皇,儿臣回去后盘问过刘建军,武攸暨手中确是沛王府奴仆牢大的卖身契,那契书是武攸暨与刘建军酒后交谈中透露的,刘建军想着儿臣一直挂惦当初的谋逆案,便私自将契书用王府中奴仆的契书偷换了。

    “儿臣……儿臣对此事并不知情。”

    李贤有些不理解刘建军为什么交代自己这么回答。

    这在他看来,岂不是暴露了刘建军?

    甚至是把脏水全都泼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但出乎意料的,武皇听到李贤的回答,却并没有表现得多么惊讶。

    而是点头道:“与朕所料的不差,你倒是找了个好属官。”

    李贤听出来了,母皇这句夸赞是真心实意的。

    他心中虽不解刘建军的深意,但此刻也只能顺着话头,露出恰到好处的惭愧:“母皇谬赞,儿臣御下不严,致使他胆大妄为,酿出今日风波,惊扰圣听,请母皇降罪!”

    武皇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:“罢了。此人虽行事乖张,不循常理,但此番阴差阳错,倒也……”

    她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地看向李贤,“此等擅作主张、算计亲王郡公之辈,你日后还须严加管束,莫要养虎为患。”

    “儿臣谨遵母皇教诲!定当对其严加约束,绝不再令其肆意妄为!”李贤连忙应道。

    这就算是揭过刘建军的事儿了。

    果然,武皇转而道:“武攸暨殿前失仪,诽谤君上,攀诬亲王,其罪当诛。”

    李贤的心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然,”武皇语气微顿,“念其骤失爱妻,心神溃乱,言行虽狂,却未酿成实质恶果,更兼……他终究是武氏血脉。”

    她目光落在李贤身上,带着一丝探究:“你以为,朕该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李贤对刘建军佩服到五体投地。

    母皇果然是来做和事佬的。

    他按照和刘建军商量好的,脸上露出几分复杂与不忍,沉吟道:“母皇,武攸暨罪无可恕,然其情可悯,他今日殿上状若疯癫,儿臣观之,亦觉心恻。丧妻之痛,锥心刺骨,或许……那狂悖之言,亦是悲痛至极下的失智之举。

    “儿臣恳请母皇,能法外施恩,饶他性命,亦显天家之仁慈!”

    武皇听完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道:“你能不计前嫌,反为他求情,这份胸襟,倒是难得可贵。”

    这话让李贤心中猛地一跳,不知是褒是贬,只能低头道:“儿臣……只是觉得,逝者已矣,活着的……何必再添新殇。”

    这话带着几分真心。

    他想到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