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他婚事自个做不了主嘛,要替皇家开枝散什么叶。
他散他的。
他家茵茵养茵茵的。
井水不犯河水!
女婿反正是丢了,朱大壮气恼的哼一声。
“茵茵养面首关你啥事儿?又不花你的钱?”
“养面首也不犯律法。”
“咱老朱家老有钱了,有打劫山寨的钱银,我这把老骨头,还能替咱家闺女开十个八个养猪场。”
“养两个小白脸咋了?咱养得起。”
“我闺女高兴就成!”
沈德修:“……”
关于大皇子沈德承的案子,三司会审后,皇帝沈景琮将摄政王召进宫中御书房,拿出刑部尚书与大理寺监递交上来的文书。
“此是刑部,大理寺,还有御历台三司会审的结果。”
“他残害手足,欲借与裴姑娘成亲那日谋反,他统统都招了。”
“只是混淆皇室血脉一事,他终究不曾松口,坚称自己身上有着皇家血统,绝无混淆皇室血脉之事。”
沈景曜沉吟半刻,开口道:“若非混淆了皇室血脉,他为何要对朱茵茵下毒手?”
“他为谢文宣的死,要置救他的朱茵茵于死地,此处疑点重重。”
“还有,修儿他返京路上下落不明失踪,沈德承在进京必经之路布下天罗地网,用的大部分是谢文宣的势力。”
“若仅凭太后给他的人,他做不到潜藏至此,差点将你我都给骗过去。”
“正是如此,但纵使刑部大理寺动用了非常手段,他也咬死不认混淆皇室血脉一事。”
如果沈德承真是他的血脉,皇帝沈景琮在想,是不是要留他一条命,发配他去与沈德麟一并守皇陵。
但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
多少,他这个帝王对出身皇长子的沈德承,是有过感情的。
因此皇帝顾虑颇多,才召兄长沈景曜进宫,分析此案疑点。
两人都琢磨不透,沈景曜刚要说,回头他去刑部大牢会一会大皇子沈德承。
费公公进来御书房禀报。
“陛下,鸾公主进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