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嗯,她也该来了!”
也是在沈德承与陈院判商谈事情接近尾声时,院子里无声无息落下一个人,将在花树下玩的安安吓一跳。
安安要喊出声。
于秋娘从屋里出来捂住她的嘴。
冲周映点了一下头,指了指廊下一道门,于秋娘牵着安安扭身回屋了。
周映要叩门,显然屋里的沈德承已经察觉动静了。
门打开,陈院判从屋里走出来。
周映进得屋内,栓上门。
“主子召奴回京,不知所为何事?”
“阿映,我与裴秀兰要成亲了。”
周映低下头,闷声道:“主子不必一再提醒。”
“奴不会碍了主母的眼。”
周映这个态度,让沈德承总算放下心来。
沈德承手落在她肩上,声音温和了几分。
“阿映为何不敢看我了?”
他的手捏住周映下颚,缓缓抬了起来,看清楚周映眼眸内盈着的水雾,他似是松一口气。
“阿映不必伤心,你跟在我身边多年,我心里始终有你的位置。”
“待我与裴秀兰大婚后尘埃落定,我允你回宫跟在我身边。”
“只要宫里那个老东西死了,我坐上那个位置,本皇子允诺你,一定为被冤的周家翻案,必会让周家沉冤得雪。”
周映敛下了眼底一抹恨意。
她颤声道:“那主子要奴做些什么?”
“我与裴秀兰大婚那日,你跟在本皇子皇妹身边,若婚宴现场有任何风吹草动,你劫持皇妹沈青鸾为我所用。”
“她是父皇的心肝宝贝,将她拿捏住了,本皇子方能万无一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