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德承自称了尘,云昭仪这下放心了。
“承儿,总有一天你会知道,母妃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云昭仪催他:“好了,快到剃度的时辰了。”
“你稍稍洗漱收拾一下,随母妃去见无常法师。”
“好!”
负责替沈德承剃度的无常法师才到大殿,沈德承随云昭仪进来了。
随着仪式进行下去,沈德承跪于佛前接受皈依。
无常法师拿着戒刀走近,举起戒刀在他头顶上方。
“了尘,你可是自愿剃度出家?”
原本带发修行之人,是没有法号的。
大皇子长年随太后礼佛,极有佛缘,为表修佛的决心,自请护国寺住持为他赐下了尘的法号。
这些年,他一直以出家人自居。
但到底他先前只是带发修行。
今日若是剃度了,便走到了出家为僧的最后一步。
因此剃度前,无常法师要问过大皇子是否自愿。
大皇子不曾接话,在一旁的云昭仪急迫道:“无常法师,他是自愿的。”
“云施主,老纳在问沈施主。”
无常法师提醒云昭仪,要沈德承说愿意,剃度一事方能进行下去。
见沈德承迟迟不开口,云昭仪催他。
“承儿,无常法师在问你。”
“了尘……”
大皇子要开口,迎着阳光,佛殿门口一股香气袭来。
“无常法师,且慢!”
裴秀兰跨过大殿高高的门槛,入得殿中,一步一步朝着沈德承与无常法师走近。
“大皇子不曾了却红尘之事,不可剃度出家。”
无常法师拿戒刀的手僵住:“施主此是何意?”
见是裴秀兰,秦郡君之女,之前在兰溪女子学堂打过照面的。
云昭仪感觉她的出现来者不善。
因此哪怕受过兰溪女子学堂恩惠,云昭仪也是急了。
她怒声质问:“裴姑娘,你为何要且我儿修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