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着起来见礼,皇帝忙抬手制止。
顺势扶住她的手,让她躺回原位。
先前云昭仪抓住他的手摇晃时,沈景琮尚不觉有何不妥。
这会儿握住她的手臂扶她,却是吓一跳。
因为她太瘦了。
长期被困于地宫,被谢文宣折磨,她骨瘦如柴,隔着衣衫碰到她的手,沈景琮握上去感觉全是骨头。
将她扶着躺下,沈景琮眼眸内终是涌上一抹怜惜。
“爱妃这些年受苦了!”
“臣妾不苦,臣妾知道皇上和太后娘娘会厚待臣妾的皇儿。”
“你啊,总是这般善解人意。”
“你性子如此固执,当年之事,本是朕酒后失德,皇后得知你怀上承儿,从来不曾怪过你,你却心怀有疚,执意处处退让。”
“后来朕的皇后去了,你非得与青灯古佛相伴,来护国寺为她长年礼佛祈福。”
“这又是何苦?”
“如此,才给了谢文宣可乘之机。”
沈景琮握住她的手:“好在苦尽甘来,承儿这孩子孝顺,总算让朕顺利将你从护国寺地宫救出来。”
“经受此事后,朕不放心将你安置在护国寺,此次你与皇儿随朕回宫吧!”
“也到了承儿替朕分忧的时候,回宫后朕带他上朝参与议政,要学着打理朝政了。”
一开始皇帝沈景琮说要云昭仪沈德承随他回宫,云昭仪大抵是对护国寺的遭遇有了很深的心理阴影。
她可能觉得宫里安全,她没有表现出反对的意思。
皇帝一提让沈德承参与议政,学着打理朝政。
云昭仪似得疯了一般。
也不知她哪儿来的力气,硬是攀抓住皇帝的手臂挣扎着起身,从榻上滚下来匍匐在地。
“皇上,万万不可,承儿他这些年一直随太后娘娘礼佛,如何打理朝政?”
“当初臣妾背负圣母皇后娘娘,在娘娘进宫前,因酒误与陛下有了承儿,当初差点害娘娘退了与陛下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