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细思极恐,云昭仪是假冒的
    地宫厚重的石门打开了!

    衣着华贵的女子走进暗室,徐徐靠近他,然后在他面前蹲下。

    她摇晃他。

    “醒醒,皇上醒醒!”

    梦里,沈景曜看不清女子的脸,不知是他饿得头晕眼花,还是视线被一层迷雾遮挡,总之他如何睁眼,都看不清来人是谁。

    但梦里的他,能听出声音是他熟识之人。

    蹲在他面前的女子落泪了!

    “皇上,臣妾是罪人,是臣妾的软弱,给了坏人可乘之机。”

    “以至于,让勤勉如皇上这样的明君,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。”

    “王爷为御敌而死,臣妾此生再无牵挂。”

    女子解开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:“皇上走吧,走得远远的。”

    “京,京城如何了?”

    他嗓音干涸,发出的声音嘶哑得令自己都害怕。

    “谢文宣引狼入室,已登皇位,他为番国血脉,已与番国签下条约,将一大半胤国江山划为番地。”

    女子拔下头上的簪子,横于颈间:“皇上因臣妾母子受这等无妄之灾,若有来生,该被关押在此处地宫密室囚禁的该是臣妾。”

    “国破山河碎,覆水难收,臣妾是罪人,当以死谢罪。”

    梦里沈景曜想阻止女子自尽。

    奈何一身使不出力气。

    只能眼睁睁看着簪子刺破女子的颈,看她轰然倒地。

    然后,他醒了!

    被吓醒的。

    醒来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,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拯救破碎山河的无力感。

    但他以为梦中女子并非他的妃嫔。

    反倒像是皇弟沈景琮的妃嫔。

    梦里登上帝位的是他,女子才会说王爷抵御外敌而死,臣妾了无牵挂。

    按阿香鸾儿所言,他的侄儿沈德承像是受制于人。

    那如果梦里的女子是沈德承之母云昭仪呢?

    云昭仪为鸾儿之母祈福,虽在护国寺礼佛,一直能自由出入宫中。

    暗处的人如何会因为她要挟到大皇子的?

    古怪就在云昭仪身上。

    若云昭仪是假的呢?

    她能自由出入宫中,来往于皇亲贵胄宴席,想到这种可能,沈景曜已是一身冷汗,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若云昭仪是假的,那似乎能与梦中场景对得上。

    自鸾儿之母意外身亡,云昭仪数十年如一日在护国寺礼佛,若假的云昭仪是与大皇子生母容貌相似之人,她极少在宫中,还真有可能分辨不出来。

    想到此,沈景曜一身冷汗涔涔。

    “暗一夜探护国寺之事,我听书珩刚才说了。”

    秦桂香端了一碗银耳莲子羹进来:“你近来频发噩梦,小厨房今日炖的这个最是清热去心火,我给你端了一碗来。”

    秦桂香拎着食盒进来的时候,沈景曜在翻经文。

    他显然在思考什么,一时陷入沉思中。

    以他的身手和警觉性,秦桂香拎着食盒转过屏风,他像是方有所觉搁下经文起身相迎。

    “有劳!”

    秦桂香将银耳莲子羹从食盒里拿出来,却见搁在桌上那本经文,书页都翻烂了。

    “书都翻烂了,这本经文有何玄机?”

    接下秦桂香递给他的汤勺,沈景曜解释:“当年无常法师散尽一身功力,为本王逆天改命,为胤国寻得一线生机。”

    “他失踪前,给本王留下了这卷经文,说是要本王好好研习。”

    沈景曜之所以得知护国寺舍利塔的秘密会冷汗涔涔,与他儿时一段记忆有关。

    儿时他与谢文宣在京郊庄园失踪,被歹人用黑布蒙住眼睛,关押在黑暗中。

    当时他不知身在何处。

    但是他所靠墙面十分烙人,坑坑洼洼的墙上似是刻着浮雕。

    因为在黑暗中害怕,他虽手脚被绑着,反剪绑于背后的手蹭过墙面,所抠住的地方坑坑洼洼一片,手指勾勒之处似得一朵花的形状。

    刚才他回顾梦境时,墙上浮现的雕刻是莲花。

    这让他与儿时被关押过的地方对上了!

    后来他与谢文宣被转移到一处山林,父皇派来的人将他们救下了。

    会不会那个时候谢文宣就被调包了?

    无常法师失踪前会让人给他送一卷经文,会不会与此事有关?

    眼前迷雾重重!

    沈景曜送走捎信的裴书珩,又取出了无常法师给的那本经文,但很遗憾,纵使他早能将经文背得滚瓜烂熟,却自始至终找不出任何玄机。

    “经文本王已倒背如流,不曾寻得有何玄机。”

    不是!

    光倒背如流有什么用呢?

    玄机不一定藏在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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