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手捧明黄卷轴念完了圣旨。
虽说小太监瞧着眼熟,是常伺候在皇帝身侧的,还是费公公认下的干儿子。
但满殿大臣却疑虑重重。
“皇后娘娘,长宁侯,可否将圣旨借本官一观。”
国子监于大人出列:“皇陵距离避暑山庄翠微宫数百里之遥,昨日太傅贵妃惊闻二皇子失踪方病倒,就算昨日皇上下旨,让侯爷去皇陵接的人。”
“来回往返,也得两日功夫。”
“如何今日一早朝会,侯爷已经将人从皇陵接回了翠微宫。”
“还有依本朝规矩,只有犯下了大错之人才会被发配守皇陵,胤朝讲究孝道,三皇子是因忤逆不孝罚去守皇陵的,纵然二皇子因大雨马车翻下河堤不见踪迹,尚有随太后娘娘礼佛的大皇子在。”
“皇上如何不召随太后礼佛的大皇子返京,反召因忤逆不孝被罚守皇陵的三皇子监国?”
“于大人说的是,我朝忤逆不孝是大罪,皇上不可能会突然召守皇陵的三皇子返京,还让他主持朝政监国。”
“要召也是召随太后礼佛的大皇子殿下返京,大皇子至诚至孝,这些年一直替皇上伺候在太后娘娘身侧为国祈福。”
对于大人的质问,朝臣质疑,不管是谢清柔还是长宁侯,都面色如常。
显然早有准备。
于大人暗道不好,果然下一刻,韩副统领入殿禀报。
“禀皇后娘娘,宫中派去接大皇子太后娘娘的护卫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