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一个樵夫。”
“山上打柴的樵夫很多,莫非这个樵夫有奇异之处?”
释通道长这么问。
暗一也惊道:“王爷,是不是来盯梢咱们的?”
“莫非咱们这些天扮成道士入山采药,被对方察觉了异样,在后边跟踪尾随我等?”
难怪先前秦妹子一直在说望远什么的,沈景曜自惊疑中回过神,冲暗一和释通道长摇头。
他将手中物什递给释通道长看。
作为玄清观的住持,修道方外之人,原本见到什么都该神色平静的。
只是释通道长的反应,竟与他家王爷一般无二。
也是将手中物什放下,又举起透过神什看对面山崖,如此反复几次。
这让暗一更好奇了,急得不行。
“道长和王爷到底瞧出了何等玄机?”
“神妙至极,与我道家打坐出窍有异曲同工之妙,或是说,此物让老道信了这世上真有千里眼,顺风耳。”
修道才有的神通,因为一物能呈现出来。
是以释通道长甚觉玄妙。
跟暗一解释不清,他双手奉上手中物什,递到暗一手上。
暗一也与沈景曜释通道长反应一致。
也是如此搁下,又如此拿起物什,反复几次看向对面山崖。
秦桂香都怀疑,对面那个樵夫要被他们几个盯出一个洞来,暗一这才舍得放下手中物什,两眼放光看向秦桂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