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会打探消息的。
关于此次春闱的情况,他借着管理酒楼,与各路人物打交道,已经将情况摸了个透。
按说,他该反对。
可一直沉默着的裴二郎,眼眶泛红点点头。
“我都听娘的。”
秦桂香是个很民主的人。
她于是决断道:“既然有人反对,有人赞成,那就按投票制来决定。”
“鸾儿,你的意思呢?书斋这边是你带秀兰管着。”
沈青鸾虽说觉得自己夫君学问好,定能考中,对于夫君考中头名会元,也是没把握的。
但若是亏了,她也亏得起。
所以万事以秦桂香为中心。
她浅浅抿嘴笑道:“婆母,鸾儿没意见。”
“家中生意,鸾儿以为该由婆母主持大局。”
这还怎么投票?
以裴秀兰的聪慧,她对三哥考中会元没把握。
但因为现在跟着三嫂经营书斋,因此也是要跟着沈青鸾投赞成票的。
这样一来,以四对二。
毫无悬念。
秦桂香一锤定音:“如此,那就定下在酒楼书斋开庄,押你们三弟考中会元。”
“还有,关于书斋经营,我们要推新的话本子,于上京路上,我与鸾儿林瑯写的那些话本,状元郎被榜下捉婿,忘恩负义,抛弃原配,只求荣华富贵的话本。”
忘恩负义?
抛弃原配?
只求荣华富贵?
于会考殿试期间推出此等话本,他们娘果然受刺激了。
裴大郎二郎兄弟对望一眼,再看向秦桂香时,是身为儿子对母亲的疼惜。
只有沈青鸾,知道婆母要推上京路上写的那些状元话本真实用意。
她在一旁憋笑不止。
好不容易,才忍住没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