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8章 这把火冲着将军府来的
    看过话本子的翰林院学士,站出来抨击弹劾微草堂的御史周大人。

    他针锋相对冷嗤一声:“周大人女婿养外室,女儿回家求父兄庇护,周大人倒好,不怪女婿品行有私,反将过错怪在坊间话本上,如此公私不分,何其可笑?”

    “自家女儿在婆家受到不公平对待,反而帮着女婿欺压女儿,这又是何道理?”

    “自家的事情都理不清,本官怀疑周大人是否有为百姓做主,是否有为陛下效力的才能。”

    一屋不扫,何以扫天下?”

    “还有温大人,臣与温大人是连襟,他家中之事臣亦有所耳闻,温大人家境贫寒,却极讲牌面,从朝中领到的薪俸不足以支撑日常开销,温大人及夫人便将主意打到儿媳头上,让儿媳用嫁妆贴补府中开支。”

    “温大人家事,与先前龙威将军府上情况相似,成日里苛待儿媳还逼儿媳拿嫁妆钱银贴补家用,反倒将一切过错怪罪到坊间话本上,怪儿媳看过话本不敬家中长辈,于朝堂上败坏儿媳名声,不知温大人此又是何意?”

    “莫非温大人也要学龙威将军府,纵容家中儿子吞嫁妆休妻不成?”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随着翰林院陈学士站起来激慨昂扬一通喷,原本还喧闹的朝堂,突然诡异般安静。

    翰林院陈学士,与国子监祭酒周大人一般,从来上朝只当个背景板,很少发表言论。

    如今关系到东市微草堂,他们不仅站出来发言了,还无差别攻击。

    只要弹劾过微草堂的,以及站微草堂鼓吹休夫言论要重罚的,被陈学士一阵喷不说,还揭各家宅院的私密事,将老底都掀了。

    这!

    朝堂就事论事。

    从来没有拿各家后宅之事出来攻击的啊!

    陈学士好像吃了呛药一般,一阵无差别攻击,完全不管会不会得罪人,实在太过荒谬。

    还有,龙威将军可是陛下的近臣。

    陈学士攻击那些要罚微草堂的也罢,龙威将军站在武将之列,压根没对此事发表过任何意见。

    陈学士怎么就敢扯出龙威将军府,将龙威将军的面子踩在脚底下。

    奇怪的是,今日闹到这个份上,坐在上首御椅上的皇帝,竟不曾出言劝阻,制止这场闹剧。

    将那些说要重罚微草堂的朝臣喷了个遍,陈学士国子监祭酒这边话音刚落,张太傅手拿笏板站出来。

    “陛下,关于东市微草堂是否涉及鼓吹休夫言论,坏我朝纲常,京兆府昨日已有动作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京兆府尹也来上朝了,不如问问府尹微草堂一事查得如何了?”

    上首御椅上的皇帝,总算开口了。

    他语声平和道:“依爱卿所言。”

    原本京兆府尹是不用上朝的。

    被传上朝,这会儿他膝盖都在抖。

    只因他踢到了铁板上。

    若是知道东市微草堂与消失许久的摄政王有关,有十个脑袋他也不敢派捕快去微草堂拿人,还纵容将嫌犯关进大狱,差点闹出人命。

    事实上从昨晚看到代表摄政王亲临的玉牌开始,到摄政王府暗卫现身出来警告,将秦桂香沈青鸾婆媳放出大狱后,他一夜未曾合眼。

    听到皇帝传唤,战战兢兢自外殿跨过门槛进来,京兆府尹跪伏在御案之下。

    他声音发颤:“臣,京兆府尹见过皇帝陛下。”

    上首皇帝嗯了一声,一时让人辩不清喜怒。

    但京兆府尹听到这声嗯,却觉得重如千钧,大冷的天,背脊都在冒汗了。

    别说满朝官员,就是坊间小儿都知道,当今皇上的皇位,本该属于摄政王,是摄政王要游历天下,将皇位禅让于陛下。

    陛下对他皇兄摄政王言听计从,可以说摄政王是陛下背后的隐皇帝。

    摄政王决议之事,无论是何事,都代表着陛下的意见。

    怪自己找死,他这个京兆府尹怕是做到头了。

    不止做到头,恐怕脑袋都保不住。

    “陛,陛下,下官已查明,有人举报东市微草堂话本鼓吹休夫坏朝纲一事,纯属无稽之谈。”

    “下官审案时已查阅过话本,除了书名后缀有休夫二字噱头,话本内容不过是写后宅之事,写一个商女遭遇婆家不公正对待,为自己争取和离,通篇跟鼓吹休夫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下官禀公办案,已将传进京兆府问话的微草堂掌柜,并编话本的天外来客,送回了微草堂,判为无罪。”

    “下官有罪,下官也是接到负责京中安全的禁军左卫副将举报,这才查封了东市微草堂铺子,没有调查清楚传人问话,还将嫌犯关押进大狱,致使差点闹出人命,下官难辞其咎。”

    “下官现已查明,禁军左卫钱副将买通牢卒,在大狱内安插了杀手,欲取微草堂掌柜性命,性质十分恶劣,恳请陛下将草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