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原因替沈神医正名。
秦桂香这般想的时候,脚下踢到一块硬梆梆的饼子。
这块饼子是刚才镖师啃食了大半,剩的一块,用绿叶包裹着撒在地上。
瞧见包裹饼子的绿叶眼熟,秦桂香没上马车折身回来蹲地上,瞧着那块饼子,或者说瞧着包饼子揉皱的树叶若有所思。
“老夫人,怎么了?”
“无事!”
马车内有包茶叶用的油纸。
秦桂香喊林瑯:“给我递张油纸。”
林瑯递了一张好大的油纸给秦桂香,秦桂香用油纸包裹起树叶和剩的小半块饼子,拿着上了马车。
“这不是刚刚镖师啃食的饼子吗?”
林瑯一头雾水,不知道秦桂香此是何意。
沈青鸾也一脸好奇凑过来。
聪慧于她,大概猜到了秦桂香的用意。
“婆母,莫非这块饼子有问题,上边好似泛着绿汁。”
商队干粮都是统一的,若是饼子出了问题,那跟刚才镖师一样症状的人会很多。
且别说刚刚商队众人吃的都是这个干粮,连沈青鸾一个怀着身孕的,也就着水咽下了半块饼。
这种饼挺有嚼劲的,是有些硬,但细细咀嚼回味有股余甘,并不难吃。
所以沈青鸾猜,应该不是饼子出问题了 。
看着饼子上沾着的绿汁,真相呼之欲出。
“婆母,难道是叶子有问题?”
沈青鸾惊讶道:“刚才儿媳不曾下得马车,挑起帘子透气时,倒是瞧见那个镖师在溪流上头净手,摘了片叶子裹饼。”
迎上林瑯沈青鸾的目光,秦桂香正要说,镖师中毒是误食了叶子所致,或者说误食了树叶揉烂渗在饼上的汁液所致。
这时空寂山谷传来了人声鼎沸的嘈杂声,还隐约听到了有人呼救的动静。